这种远近无法定义的关系,曾经一度让黎软迷惑。就像她昨天吃完的那碗粥:徐燃最讨厌的是肉松的那股味道,却总在家里备一些。只因为记得她惯爱清粥配一勺。
他与她,近的能知道彼此最隐秘的事。
可助理二字,却又不能完全概括这种关系。
微微有一点惆怅。
“早上八点有一个杂志封面,之后要去上海录音棚录新专的第一首歌,机票已经在我包里了。等会儿星悦传媒的人会来跟咱们接洽,晚上十点2017年度最佳男歌手的奖会颁给你,来场的粉丝石总已经派了外联部拿大巴去接。安全方面你放心。”
六点半,黎软在保姆车上把徐燃一天的行程报备给他听。
徐燃手里抓着一个暖手宝,一边听,一边去捉她的手指将她的也放到暖手宝的温暖里去:“我给你买的护手霜在用吗?怎么又感觉你的手干了不少?”
“在用。”黎软为了证明,用没被捉住的手去掀开单肩包,将徐燃代言的某品牌护手霜拿给他看。
“那怎么还那么干?”徐燃自然地将脑袋靠在靠座上,心想,这品牌没有它鼓吹的那么滋润。
该给黎小软换一种。
黎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倒是很乖地挤出一坨放手心,先是把他的手拿出来,细细抹上,再很自然地把剩余的自己用,两手来回这么搓,然后化开。“现在好了。”她整个下半张脸因为太小都没在针织围巾里,眼睛却上挑看着他。
徐燃显然也在看她,他低着眼眸,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自在,同时还有黎软那张脸:单马尾精卓干练,一派的认真。
黎软先偏过了目光,她看向窗外,心脏怦怦直跳,等到达拍摄场地后,率先拉开了保姆车的门。
窗外的小雪粒被风细细吹进来,黎软一脚踩在雪上,雪向下凹了一个坑
转身对徐燃伸手,黎软说:“徐燃,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