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场狂风乱作。
“徐姐,这天气可不好啊,飞机降落恐怕是有些悬。”
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小个子女生紧紧地跟着一位裹着风衣的瘦高女人,两人手里都捧着咖啡。
路过的机务组看到两人,空姐都笑着打招呼,“徐姐,路小萌,上班啊。”
“嗨!今天飞机降落情况怎么样?”被喊做徐姐的女人停下脚步,她不施粉黛,眼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,但并不影响她站在一群靓丽的空姐身边,仍然是人群中的亮点。
“这天气还挺难降的,太颠簸了,好几架飞机复飞了。你们空管要辛苦了。”空姐笑着回答。
“大风天,航班旅客应该抱怨更多,你们也辛苦。”
几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,就彼此告别,奔赴各自的战场。
同是空中管制,她们属于不同部门。
路小萌是塔台,徐颂宁是进近。
告别后,徐颂宁就钻进了雷达小黑屋,交接班次。
她戴上耳机,观察雷达,细长的眉毛拧起,丝毫不敢松懈。
这种大风天对于飞机降落实在不妙,大飞机凭借自身的重量能够稳稳落地,窄体客机就存在一定的风险。
机长判断能降落的飞机,她尽量安排降落,连着几辆降落,有一次就成功的,也有复飞再降的,大风里保持完美落地姿态是一件很难的事,更别提风切变的威胁。
徐颂宁耳机里传来了一个低沉的男声,正经又稳重。
……
“徐姐,怎么了?你这反应怎么和做贼一样啊?”路小萌两手空空回到塔台还有些委屈。
“我的咖啡啊!”
“哦,就是想起有件重要的事没做,下次再请你喝咖啡吧。”徐颂宁转身就走。
她回想起那个男人的背影,额头冒冷汗。
刚才看到他的背影......
那晚没开灯,只留了半扇未合上的窗帘,隐隐的月光落在那人的身上。
匀称的肌肉,坚实的臂膀,稳稳地托住她,她的指甲在他的背后留下了痕迹,但对方并不在意。
动情时,她的眼尾都染上了月光。
猝然偏过头去,只见他清晰的下颌线,微薄性感的嘴唇,上半张脸却隐匿在黑暗里,唯有一双眼睛,亮得摄人心魄。
男人并不怎么出声,只是偶尔贴在她的耳边,闷声低喘一声,性感得要命。
她对那晚的印象记不太清了,她喝了酒,本来就有些微醺。
......
“徐颂宁,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?!”她懊恼地敲敲额头,一个背影能说明什么吗?
对方那晚甚至没过夜,不知道半夜什么时候就离开了,也从没想过要再找她,要她的联系方式,她居然猜测对方是否真是刚才那个机长。
时隔半个月,徐颂宁认为自己一定是魔怔了,不然怎么会对一个一Y情还半夜离开的男人怀有幻想,并把他对应到现实人物身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