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后,老婆整成了竹马初恋的模样。
我质问她为什么,她却无所谓的推开我。
“追求美有错吗?”
身子被推的往后一仰,肩膀处传来阵阵撕痛。
七天前,李寒烟说要整容。
取了我一根肋骨。
我以为她真的是爱美想要做一个鼻子,所以当时被她亲手取下肋骨也心甘情愿。
可现在看见她这张分明和方博亭初恋一模一样的脸,我才明白自己错的实在是离谱。
她哪里是在追求美?
她这是想当方博亭死去的白月光!
结婚七年后,老婆整成了竹马初恋的模样。
我看着那张完全陌生的面庞,问她为什么。
可她却只是不耐烦地将我推开。
“追求美有错吗?”
我身子被推的往后一仰,肩膀处传来阵阵撕痛。
七天前我接到李寒烟电话,让我去医院等她。
我以为是她出了什么事情,二话不说扔下三个亿的项目去找她。
可是到了医院她只是淡淡开口:
“没什么事,就是我怕疼,借你一块肋骨用用。”
我以为她真的是爱美想要做一个鼻子,所以当时被她欺骗亲手取下肋骨也心甘情愿。
可现在看见她这张分明和方博亭初恋一模一样的脸,我才明白自己错的实在是离谱。
她哪里是在追求美?
她这是想当方博亭死去的白月光!
......
“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儿子一样。”
……
“本来我不打算在孩子面前说这些的,可现在我实在是忍无可忍了!”
“李寒烟,你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,更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“离婚吧。”
“陆子舟,你疯了吗?”
李寒烟不敢置信地看着我。
她从来没有想过我会主动和她提离婚。
毕竟这七年来,身边的朋友都知道。
我就是她的舔狗,对她唯命是从。
就算知道她一直和暗恋多年的竹马偷偷联系,我也装作看不见。
她无数次因为方博亭,爽约我的生日宴,我也没有半句怨言。
可我也是人,我也有心。
儿子就是我的底线。
我以为这样做会让她回心转意,只要我再等等她收心了就好。
她会多看我一眼,多看儿子一眼的。
可现在我才发现,我实在是错的离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