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青梅相恋三年,盛淮序做过最疯狂的事情,
就是被抵在与人群一墙之隔的包厢门前,交出了他的第一次。
他眸色暗沉,呼吸交缠溢出一声闷哼。
宋晚意的吻渐渐往下,意乱情迷间,衣服被扯开。
盛淮序慌乱按住她的手,低声问道:“......可以不脱吗?”
伴着一声低笑,娇软撩人的声音贴在他耳边,
“老公,我想要你身体的每一寸都属于我。”
盛淮序耳尖发烫,手缓缓松开,衣服彻底滑落。
宽肩窄腰,肌肉紧实,却有一道扭曲伤疤从肩膀纵横过胸口,狰狞可怖。
下一秒,向来温柔成熟的女人神色突变,来不及闪避,竟直接吐在了他身上。
旖旎的气息戛然而止。
盛淮序猛地抬头,宋晚意眸底欲色未散,可多出的那丝嫌恶如尖刀捅进他的心脏。
他脸色煞白,狼狈地抽了几张纸胡乱擦拭,发颤的手好几次都没能将纽扣扣好。
“刚刚酒喝多了胃里不舒服。”
“抱歉,我们的第一次该有更好的体验,而不是在这里。”宋晚意缓过神,立刻解释。
……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上台表演,但可以转做幕后,加入艺术团的机会就一次,错过太......”
电话那头的发小邬子炎猛地一顿,“......你答应了!?我之前劝你那么多次你都不肯,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,你舍得宋晚意?”
盛淮序语气艰涩,“我们分手了。”
“你们感情那么好,怎么会......”邬子炎了解盛淮序,也没有再多问,“我知道了,我帮你办好所有手续。”
挂断电话。
盛淮序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整整二十五年,宋晚意像是他身体里的一部分,严丝合缝地长在了他的生命里。
如今要生生剥离出来,也等于要掉他的半条命。
可再难,他也不会再回头。
*
接下去的两天,宋晚意没有回家。
她破天荒的没有跟他报备,盛淮序也心知肚明她的去向,没有打去一个电话。
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,他径直去公司提了离职。
主管很诧异:“宋总同意吗?你的事情没经过宋总审批,都办不了。”
一种怪异感弥漫在心头,盛淮序后知后觉意识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