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大佬之邀飞去海外帮他选拔企业家赛艇队。
不料却在码头偶遇了妻子和她新招的管培生。
管培生嫌我的训练艇碍事,当着众人的面往我上衣口袋里塞了一美元让我挪开。
“你知道这次来的都是知名企业家吧?耽误了我们的选拔,你可承担不起。”
见我没有理睬,他又挑衅道:
“你不会也想参加选拔吧?我们之前可约好了,没选上的自己跳水狗刨游回岸上呢,你敢玩吗?”
众人哄笑了起来。
我迎上他无知无畏的目光笑了起来:
“狗刨有什么意思,敢不敢玩大点吗?”
......
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。
业内都知道大佬爱玩赛艇,这次公开组队,企业家们都削减了脑袋来参加,想借机跟大佬攀上关系。
江瀚是妻子新招的管培生,刚从名校毕业,之前还是校赛艇队。
听到我不仅答应了跟他比,还要玩大的,来参加选拔的企业家们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“陶总的老公也太不给陶总面子了,这选拔还没开始,先内讧起来了。”
……
几声嬉笑声传来,大家都等着我认怂,停止这场闹剧。
可我没有理江瀚,只是转头问黄总。
“生意人讲究言而有信,你不会说着玩的吧?”
黄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,咧嘴一笑:“当然是认认真真带你玩点大的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找赛艇俱乐部的老板来当裁判吧。”
陶雅琪一脸诧异。
“你还真玩啊?我告诉你索东辰,你要是输了,这个钱我可不会替你出。”
我看都没看她一眼,“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。”
江瀚热了会身,上了艇。
“你就这艘破船啊?”
他拍了拍自己荷兰产的Airsprint,满脸得意。
“见过吗?这艇可值一套房!连座位都是爱马仕的。”
我看了眼他的华而不实的艇,忍不住摇了摇头。
陶雅琪对她的管培生上心得有些过分了,只可惜没有一分钱花在了对的地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