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,丈夫丢下她去找小青梅,乔年转身就找丈夫死对头贺淮深,勾住他脖子。
“想不想,给你死对头戴一顶绿帽?”
贺淮深哂笑,
“新婚夜互戴绿帽,你们小两口玩的可真花。”
都说乔年爱惨了她的丈夫沈嘉禾,即便丈夫新婚夜同小青梅共浴爱河也能原谅。
对此乔年只能说,是谣言。
因为那个爱了沈嘉禾七年的乔年,死在了被他背叛的那个新婚夜。
被小青梅背刺,沈嘉禾幡然醒悟,跪在乔年的脚边,“年年,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乔年抚摸上小腹,笑的漫不经心,“你女朋友不要你咯!真可怜,不像是我,我和我男朋友可恩爱了!”
沈嘉禾以为乔年爱他爱的没有自我,只要他想,随便勾勾手指就回头,直到离婚后,才幡然醒悟,一切都来不及。
贺淮深挑眉,眼神往外面飘了下,“你新婚老公在门外,你确定要玩的那么花。”
乔年掐着他的下巴,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。
嗓音又软又糯,“那就辛苦贺总,一会儿躲在衣柜里,等我离开以后再出来。”
她再怎么样玩,也不会真的把贺淮深带到沈嘉禾面前。
两家现在正是合作正密切的时候,她要真的和沈嘉禾反目,对她只会百害无一利。
继母虎视眈眈,想要找出她的错处,好让小她几个月的继妹接替她的位置。
乔年才不会把这样的好机会拱手送人,该是她的,她通通都要。
贺淮深半眯着眼,语气嘲弄,
“昨晚用的时候喊我贺淮深,现在提上裤子就喊我贺总,乔年,你是渣女吗?”
乔年按捺着心底的烦躁,问他:“你就说,同不同意吧?”
贺淮深轻笑,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好似春日暖阳,化开无数水波荡漾。
即便是看多了帅哥,可每次看到贺淮深时,乔年都觉得对方真是个祸国殃民的男妖精。
贺淮深把手一摊,“当然可以,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,要对我负责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