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死来到边境第三年,我在私人拍卖会上,看到女儿的小视频。
妻子阮微微依偎在她的竹马沈砚知怀里。
经理擦着冷汗说:
“陆总,我去把视频撤下去...”
我挥了挥手,让他给我点天灯。
他们拿着钱,转头又出现在我的赌场。
爸妈被围在桌子中央。
阮微微搂着沈砚知冷笑一声:
“妈,要不起吗?之前不是胆儿挺肥的吗?一块破石头,就敢要砚知五百万!”
“弃牌也行,你不是还有几千万的养老钱吗?转给砚知赔罪也行~”
妈妈咬牙狠狠的握住纸牌。
看热闹的人说:
“没钱?!把你们孙女叫过来呀!嘿嘿...”
我在二楼阴影处,慢慢褪下婚戒。
出来几年,这群人渣怕不是忘了我陆时昀是谁!
……
楼下起哄的客人:
“老太婆,你孙女小小年纪,没想到这么有料!”
“年轻就是好啊,你看粉得哟,看得我都流水了…”
“诶,我说你们俩没钱,把孙女送过来,给我快活一下,大爷我给你们十万做赌资怎么样?”
妈妈脸色煞白的死死的拽住桌角,爸爸也整个人绷得紧紧的。
阮微微拖着尾音说:
“妈~跟?还是不跟!”
“这个赌场什么都可以换成现金的…”
“不想把你孙女的视频赢回去吗?万一我哪天手抖,发到网上去了...”
妈妈迟疑了一秒,又看了一眼牌。
然后脱下手中的戒指,服务员很快就用托盘接住,送回来大概五百万。
阮微微眉心一皱,她可能没想到我妈手上的戒指这么贵吧!
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对面的服务员,立马自信洋溢的说:
“五百万!”
边说就把钱推到了中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