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夏,我已经找到了眼角膜捐献者,明天你就能做手术了!”
陆浔舟推门而入,走到床边,握住沈栀夏冰冷的手兴奋道。
沈栀夏失明一年,房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。
黯淡灯光映照着陆浔舟的侧脸。
他已不复从前的俊美,数次植皮,脸上依然斑驳坑洼。
沈栀夏冷冷甩开他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“你偷换了我的药。”
陆浔舟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唇,低头接近。
“夏夏,相信我,有了孩子,我们一定能重新开始......”
沈栀夏猛地揪住他衣领,“我宁愿一尸两命,也不会生下这个孩子!”
“你这个S我父母、摘掉我眼角膜、囚禁我的魔鬼,就该断子绝孙!”
她悄无声息从枕下摸出一把刀。
锋锐的薄刃穿透他的肋骨,带着热血,又抹断了她的颈动脉。
热血迸射,染红了地毯和床单。
……
陆浔舟呼吸一滞,浑身的血液都像沸腾了。
破门声把沈栀夏吓了一跳,转身时脚一滑,就往后倒。
陆浔舟从架上抓起一条浴巾,一步跨上前,接住她顺手裹紧,关掉了水龙头。
浴巾上沿、锁骨下方,乍泄出几分腴美的珠光。
沈栀夏惊恐地看着他,美眸里清波潋滟,像含着泪。
睫毛上有颗水滴轻颤,弯弯翘翘地,勾着陆浔舟紧绷的心弦。
陆浔舟耳朵到脖子瞬间通红,心痛地斥责道,“伤口愈合前不能洗澡,你傻吗?!”
沈栀夏一把推开他,死死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,压下呕吐的冲动。
“用不着你管!”
“窑洞、稻草堆、蟑螂老鼠、烟味酒味,还有那些男人的臭味......”
“你知道有多恶心吗!”
一想起那个破砖窑和那些“牲口”,她眼睛都恨红了,双腿也瘫软得站不住。
陆浔舟托住了她的腰,轻抚着她的后背,轻声安抚,“过去了,你已经回家了。”
“两年前丢下你是哥哥的错,是哥哥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现在哥哥回来了,以后你再也不用怕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