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狱当天,我误入丁克老婆和死对头的备孕誓师现场。
望着腾蛇般交缠的两人,和满场“拼搏百日、剑指三胎”的横幅,我心口阵阵绞痛。
三年前,我替老婆抗下肇事罪时,她曾许诺,人和心都会等我。
即便老婆此间音信全无,我也认定她有苦衷。
可此刻,满场押注三胎性别的呼声震天。
我本能要逃,却被抢着押注的众人,推到最前,和台上人四目相对。
看清是我,老婆何俪笑容微僵,眼神复杂。
死对头金驰一脸春风,邀我下注:
“押男押女?日后开奖。”
我木然望向老婆,她不躲不避,靠向金驰的肩,把酒杯推向我,眼神催促:
“大家都在等你。”
良久,我举起杯一饮而尽,嗓音涩哑:
“祝儿女双全,白头到老。”
......
闻言,金驰猛地搂过何俪,狠啄一口。
……
被这人一提醒,周围人纷纷盯着我打量。
议论声渐起,众人望向何俪,谁也没点破。
何俪脸色瞬间难堪,暗扯我一把,用仅我俩能听到的声音,质问我是不是越狱,到底想干什么。
三年,我给何俪写过上千封信。开始寄出无人回,后来干脆无人收。
我以为她出事了,每天拼命表现,争取减刑。
出狱收到邀请函时,我满心欢喜以为是归家宴,却没想到,是好大的惊吓。
看着何俪急于撇清,我握酒杯的手紧了又松,如鲠在喉。
金驰却像如梦初醒,惊呼着拽住我,拉回人群正中:
“你是陈煜?!你出来了?撞死两个人出来这么快?!”
霎时,无数目光对准了我,像无数支蓄势待发的冷箭。
不等我反应,金驰又猛地抱住我:
“兄弟抱一下,出来好好做人!”
我下意识抗拒,他却揽紧我低语:
“这三年,你老婆,我睡得很爽。”
瞬间,隆隆耳鸣冲击脑内,我本能捂住耳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