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出分后,高宇琛哄着我开了荤,连要了三次。
事后却听到他和朋友讲电话。
“和高考650分以下的人聊天真的很费劲。”
“我和宋知希只是床上交流,没必要谈感情。”
原来我的暗恋没有成真,他忘情时的甜言蜜语都是哄人的。
我背对着他一动没动,睁着眼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高宇琛刚走,电话就响了起来,电话里的男人几近哀求:“求求你,申请澳洲的学校好不好?别让我再等下去了。”
我顿了顿答应道:“好。”
......
十八九岁的男生或许都是冲动莽撞的。
高宇琛这种从小被老师同学们捧大的天之骄子更是如此。
他横冲直闯草草结束时,汗涔涔的额头抵在我的颈窝。
“很舒服吧?”
其实挺疼的,但顾及他一贯的优越感,我还是点了点头。
他得意地笑了起来,蹭了蹭我的鼻尖,又吻上了我的唇。
……
拿着中英文版的毕业证走在校园里,我还有些恍惚。
初中时,我爸和他的合作伙伴一起去澳洲开辟新业务。
我的竹马肖竞也是那个时候被他爸带去澳洲的。
这些年他们一直劝我去澳洲读书,我嘴上应付着,却没真想去过。
肖竞劝我就当留个备选方案,我才应付他一直准备着申请材料。
没想到如今这些材料真的派的上用场了。
球场上的喧闹声传来,我一眼就看到那个潇洒的身影。
原来高宇琛一早丢下我,只是为了回学校打球。
场上火气十足,对方球员不知在高宇琛耳旁说了什么,高宇琛突然暴怒一把将人推倒在地。
两个人拳脚相向,十几个人冲上去才把两人拉开。
“宇琛,你没事吧?”女孩焦急的声音响起,我原本打算上前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高宇琛蹙着的眉头松开了,他走到场边,仰头给闻荻看他脖子上的一道血印子。
“疼吗?”
闻荻备了碘酒棉签,熟练地给他处理伤口,最后还像哄小孩儿一样踮着脚对着他的脖子吹了吹气。
“没事,不疼。”高宇琛很敏感,这会儿耳朵尖都红了,“你别吹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