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丈夫陆之衍在我孕期出轨后,我立马开车前往医院打掉孩子。
婆家人却说我是被脏东西上了身,把我捆在祠堂里灌符水。
是姐姐踹开门背着我逃出来,自己却被抓回去"驱邪"了三天三夜。
再见到她时,她已经喝下太多来历不明的药物,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我跪在她床前发誓:"孩子我生,养大了给你送终。"
陆之衍也红着眼圈抱住我:"我这辈子只守着你们娘俩,不然不得好死。"
他推掉一切应酬,五年如一日照顾我。
上周整理衣柜,我发现他每件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都被换过。
换成了手工缠线的盘扣,针脚细密,蓝底金线。
这手艺全城只有一个人会,就是躺在疗养院的姐姐。
我S去疗养院对质,病床上却空空如也。
护士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。
"太太,这间病房的病人,三年前就被她'丈夫'接走了呀。"
她翻开探视记录,签名栏里密密麻麻,全是陆之衍的名字。
......
……
“一个人在外面住?”
我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眼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。
“她不是在疗养院吗?”
“她不是失去了生育能力,连站起来都困难吗?”
我指着衣柜里那排明显是孕妇尺寸的睡裙,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陆之衍,你当我是傻子吗!”
陆之衍叹息着摇了摇头。
他走上前,试图拉我的手。
“茉茉,你总是这样,遇到点小事就情绪失控。”
我猛地后退一步,躲开他的触碰。
他悬在半空的手顿了顿,顺势插进裤兜里。
“芸芸的身体确实好转了一些,这是好事。”
“三年前,我看那家疗养院环境太压抑,就给她换了个清静的地方修养。”
“不告诉你,是怕你想起当年的事,平白无故添堵。”
他语气平稳,字字句句都是在为我着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