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爷爷的传家玉璧被公开拍卖,我特意赶去拍卖场。
却遇到了本该在公司开会的老婆周欣柔,带着保镖林瑞东在现场举牌。
对于玉璧我志在必得,可他却较劲一样的步步跟价。
老婆撒娇地窝进我的怀里:“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世面,别让一个愣头青丢了脸,回去我再补偿你好不好嘛?”
无奈之下我伸手点了天灯。
丢尽脸面的林瑞东在众人的嘲笑中落荒而逃。
老婆攀上我的脖颈,无奈地亲吻我的侧脸,并没有太大反应。
直到半年后我再次应邀出席一场私人拍卖会时,却看到我的亲弟弟被脱光了衣服站在台上,以共计八千万的欠款单为要挟,拍卖他陪睡。
一次一张欠款单。
总共444张。
林瑞东嗤笑地抱着我老婆,戏谑的目光中满是幸灾乐祸:
“蒋其钊,你不是有钱任性爱点天灯嘛,这么多张欠款单够你点到过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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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场的大屏幕上,全是我弟弟隐私部位的特写。
他神情萎靡的斜靠在柱子上,整个人对外界疯狂的喧嚣没有半点反应。
……
我想要冲上台去,至少给弟弟披一件衣服。
可是现场被十几个彪形大汉包围着,我根本无法靠近。
全场被我的窘态逗得哄堂大笑。
“周总你看你丈夫都这么惨了,不顾脸面地想要上台硬抢了,你不替他赞助点吗?哈哈哈。”
周欣柔耸耸肩,一脸无奈地笑了笑。
“那哪行啊,我丈夫可是港城第一操盘手,最要面子了,就是要靠自己的本事点天灯保护好弟弟。”
大家随即跟着起哄奉承:
“这倒也是,上次拍卖会蒋总豪掷五千万点天灯拍下那块玉璧,今天八千万起拍价想必也不在话下,才能对得上蒋总身份,咱们可要大开眼界了。”
“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跟蒋总较量一下了。”
就在这时,拍卖铃声响起。
所有人按照号码牌落座。
每个人路过我身边的时候,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。
我的投行在上次拍卖结束后,就开始受到了多方面的打压,可用资金已经消耗殆尽,别说八千万,就是一百万都拿不出来。
周欣柔就是算准了这一点,才故意给我下套。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投行的运营模式和投资动向,更清楚弟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我不可能任由他受尽屈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