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父母死在我眼前,我的第九个孩子也流掉了。
我被掉在梨园门口七天。
却看到老公祁鹤溏牵起小师妹苏藻梦的手。
“当初为了让我成为赘婿,周家逼死苏家一百条性命,周宁安还的还不够,她爸妈死在她面前只是开始,我的命都是苏家给的,你放心,我不会忘记。”
而我养兄在一旁压上我的身子。
我如坠冰窖,我以为的仇家报复,原来是老公和养兄为小师妹复仇。
既然于此,这烂透的感情,我都不要了。
1
浑身都失去知觉的我天地都翻转,如同我这些年的世界一般。
苏家的一百条人命都是假死,这些年不断威胁着我,如果不给钱,就毁掉祁鹤溏。
可以说我赚到的钱,都进了苏家的口袋,他却搂住仇人身躯。
苏藻梦撒着娇,声音软糯:“好了阿鹤,你太残忍了,把她放下吧在吊没命了。”
她身后的一百来号人都是我曾经资助过的,也是我曾经赘婿预备队里追求过,讨好过我的人,而现在他们将我扔在地上面露怜悯。
我本以为折磨结束了,下一秒我的躯体却暴露在日光下。
身下血流如注,我心神俱裂,身下的血让泥土都松软后,我资助过的医生判断我再也不能有孕。
……
2
苏藻梦有些惊慌:“我不是故意踩到宁安姐的,对不起。”
祁鹤溏顿住,反身回来将帕子附在我脸上,我亲手调制的松木香夹杂着麻醉剂让我彻底昏死过去。
昏死前,我听到祁鹤溏焦急语调:“藻藻,是不是崴脚了?我背你......”
“没事,宁安姐腿好像掉了一层皮。”
周欢安轻佻的声音变的正经:“别管她,你裙子溅到她的脏血了,我先带你去换。”
梨花落了我满身是最后的记忆。
第二天我醒来满屋桂花香,妈妈的挚友含泪看着她:“宁安,听到你家出事我就赶紧赶来了,你云呈哥出了车祸,医生说他脑死亡再也醒不过来了,姨把你当亲女儿,现在你父母出事,你就和郑姨走吧,咱们母女两相依为命。”
见我呆滞的眉眼,郑姨泣不成声:“你难不成还惦记那个戏子?懂的人都说他不是好人,他是为了你的钱—”
旁观者清,这些年我却像昏了头一般,听不进劝,可现在我只觉得从未如此清醒。
我扭头打断郑峥意:“郑姨,云呈哥多年未娶,我便嫁去郑家吧,替你和云呈哥守着家业。”
“下个月的今天,您等我。”
郑姨把黑卡塞进我手里,在我的劝解下离开了。
我昏睡了将近三天,高烧不退不断做梦。
梦里祁鹤溏会因为我一句话而跑遍全城,会因为我不经意的触碰红脸,会因为我的眼泪和苏家翻脸,是最最最在乎我的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