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身上尖锐的疼痛划过,让林夕颜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昏暗狭小的地牢,她被束缚在凹凸不平的木桩上,四周是晕黄的烛火。
眼前是狰狞丑陋的面具,距离自己不到一尺远,只露出一双阴冷充血的凤眸跟一张薄唇,他就这样一眨不眨盯着她,令她毛骨悚然。
什么情况?
她的记忆停留在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,现在?
还没来得及让她思考更多,突如其来的思绪猛然灌进她的大脑,令她头疼欲裂。
半天她才得出一个结论,她穿越了,还穿越到特么麻烦的一个身体上,让她想骂娘。
自己所处的这个国家叫东冥国,现在是顺昌五年。
原主的名字跟自己一样,也叫林夕颜,兵部尚书林鼎的三女儿,庶出,本来就不得宠,还是作死的主。
她喜欢眼前这个戴面具的摄政王凤冥不是一天两天了,还被爱蒙蔽了心神。
就在昨晚,她被她的大姐林夕雨怂恿,狗急跳墙,假扮王府的丫鬟,在他的茶水里下药。
可想而知,她如愿跟凤冥睡了,也如愿被他抓进了地牢。
想让摄政王大爷一睡倾心,简直是白日做梦?这不她死了,自己来了!
想想这个摄政王凤冥,林夕颜就觉得一阵头大。
……
林夕颜的手搅得死紧,疼痛让她的头脑麻痹,她努力保持清醒。
这鞭子真是歹毒,凤冥这是要打死她的节奏。
“王爷,我们谈个条件吧!”压抑着剧痛的清冷声音响起,林夕颜的眸子清亮,没有过多的恐惧。
“条件?你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?”凤冥冷嗤,鹰隼般的凤眸里尽是寒意。
他漫不经心的抖了抖手中的长鞭,如愿看到林夕颜越发苍白的脸,再次勾唇冷笑,似乎很满意眼前女人的反应。
林夕颜低喘了一声,原来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,美人有多美,心就有多毒,完全验证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。
凤冥有一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俊颜,却也有着地狱修罗一样狠毒的心肠,他就是法,他就是天。跟他看来是无法讲道理了。
她努力放低姿态,低声道:“王爷,您大人有大量,放过臣女可好?臣女保证没有下一次。”
凤冥唇角一勾,缓步向她靠近,走动之间,那随之外泄的压迫力,四散开来,令人窒息!
下颚蓦地一疼,男人用着长鞭的挑起了林夕颜的下巴,阴寒没有任何温度的眸子凝在她的眼底,“林夕颜,有胆子做,便要有胆子承担后果,这些都是你自找的!”
嘴角被咬破,一缕鲜血溢出,林夕颜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。
任何时候跟流氓谈不清的,想起他的那些暴虐行为,令她浑身发冷。
“啪!”鞭子再次响起,林夕颜眼前一黑,一口血吐出。
凤冥嘴角的笑意加深,眸子更是冷的宛如淬上了寒冰,怒火顶到头顶,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如此暴怒。
随着鞭子再次落下,林夕颜的意识开始模糊。
……
林夕颜醒过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,她活动一下身体,疼痛难忍,一时间不知道身在何方?
好在自己的衣服似乎是换了,地点也不在那个阴森的地牢,身体虽疼,像是上了药,再仔细一看,是在自己的房间里。
凤冥大发善心放了自己?
林夕颜微微蹙眉,半天又坦然,这个情况显然比待在那个阴森潮湿的地牢好很多,她得好好想想现在的处境。
口干舌燥,想找点水喝,屋外突然传来一压抑的泣声,“夏荷,我们会不会死?”
“不知道?听他们说,摄政王不让小姐死。”秋菊的声音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,像是木了。
“老爷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?恨不得小姐立刻死呢?她做出这样的事情,可是把整个林家给拖累。真的好可怕,你没看到那么多人把守,盯着小姐吗,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。”
“也许没我们想的那么遭,摄政王能娶小姐也不一定。”
“秋菊,别自欺欺人了,小姐完了,我们也完了。”
“嘤嘤”夏荷跟秋菊突然哭了起来。
林夕颜抿唇,心头有些烦闷,整个林家都不待见她,唯独这两个丫头带她还算不薄。
但她现在毕竟成了瘟疫一般,谁都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。
这俩丫头担心她的同时也担心自己,是理所应当。
在古代,失去贞操是要命的,她做出如此胆大妄为的事情,林家上下恨不得她赶紧死,但是那位大爷的一句不让死,注定她连死都成了奢侈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