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当天,我被歹徒掳走活活折磨了三天三夜,
被解救时衣不蔽体,浑身脏污,
司臣赶到现场嘶吼着帮我赶退记者,
满眼心疼的把我揽在怀里当场和我求了婚,
回去的路上我在司臣的车里沉沉睡去,
半睡半醒间听到了他和他贴身保镖的谈话,
‘臣哥,给嫂子下药找人玷污她,这事儿我们是不是做的太狠了?就算你为了那个女人,想败坏嫂子的名声,我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啊!’
司臣一边轻抚我的背一边沉声回话,
‘对一个女人来讲最重要的就是贞洁,想毁掉一个女人的名声,除了这样别无他法。’
‘但没关系,我可以给她想要的婚姻,用我的余生弥补她,足够了......’
滚烫的泪水滑落,
可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寒凉,
我没想到自己如此渴望的幸福婚姻,
到头来竟是亲手葬送我的坟墓......
‘臣哥,带嫂子去集团的医院吧,那里都是咱们自己人......’
……
说完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我的脸颊,
我把头扭过去看向窗外,
在心里无奈的叹息,
我能说什么呢,婚姻三年,
我像个金丝雀一般被司臣养在笼子里,
除了那张每个月上百万的信用卡额度我能掌控,
其余的,我早已经无能为力了,
我微微牵起嘴角应下了司臣的话,
‘好,你安排就好。’
我一同往日的乖巧温顺让司臣很满意。
他微微动了动身子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开车的保镖,
‘阿志,一会儿到医院保护好你嫂子。’
阿志透过后视镜和司臣眼神交汇之后点了点头,
但几秒钟之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
我当然知道这眼神后面的意义,
……
‘阿志,在车里我就叮嘱过你让你保护好你嫂子,你怎么做事的?再有一次你就滚回老家,不要再跟着我了!没用的东西!’
演技真的高明......
医院的专家们早就在等着了,
见我到了便拉着我做了一系列的检查,
几个小时之后医生把司臣单独留在了房间,
我趁着阿志去交费的空挡站在门口听到了医生的话,
‘子宫已经烂掉了,您太太本身已经有孕了,可惜,日后也不会再有孩子了......’
‘精神科的专家说您太太的精神状态也出了问题,时不时的会自言自语,害怕陌生人的接触,这已经远远超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范畴,所以,回去后尽量控制一下舆论,避免对您太太造成二次伤害,你们司家想做到这点还是不难的......’
医生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,
出事的时候我竟然已经怀孕了......
我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,
原来司臣不仅害了我,还S了我的孩子......
我踉踉跄跄的跑到医院的走廊,
脚下一软瘫在了楼道里,
几分钟后楼道传来阿志熟悉的声音,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