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文工团演出前夜,我在后台被绑架。
被人发现时,我的脸被划的面目全非,手筋和脚筋皆被挑断,就只剩下一口气。
宋致礼在边防区开会没能及时赶回来,跪在雪山金顶前一天一夜,只为求我能苏醒。
而等我醒来时,却听到他匆匆回来后和下属的对话。
“她好歹是您的妻子,就为了让姚杏儿进文工团,您就让人狠心挑断她的筋脉,这也太残忍了。”
对我一向温柔的宋致礼此刻语气冰冷。
“文工团名额固定,想进去一个人就必须得有一个人出来。”
“这件事是我对不住妙竹,但我会养她一辈子。”
血淋淋的真相呈现在我面前,
原来疼我爱我的丈夫,心里从未有过我。
......
“病人现在呼吸微弱,必须尽快安排手术。家属跟我来这边签字。”
陆建义用力拽住医生,沉声道。
“现在还不能手术。”
……
2
下午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,文工团团长张姐满脸严肃的走进来。
面对这个一向对我疼爱有加的长辈,我挣扎着想从病床上起身。
“不用起来了,黄妙竹,我来是想告诉你,你已经被文工团除名了。”
她一改往日的和善,满眼失望的看着我。
“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会做出偷盗的事,你明明知道那些道具文艺汇演的时候都会用到,为什么还要把它们偷走?”
“这场文艺汇演,对我们文工团来说意义非凡,这些你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我带了你这么多年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比起她说出的话,她脸上浓郁的失望才更让我崩溃。
从我进入文工团那天起,张姐如同母亲般教导我,更是把我一步步捧为文工团的台柱子。
更是多次对别人炫耀,说我是她带出最骄傲的徒弟。
她摇摇头,放下提着进来的麦乳精,便转身离开了。
我泪眼朦胧的看着她逐渐佝偻的腰,甚至隐约可见发间的白发,心中的痛苦快要溢出来般。
偏偏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适时进来后,还一副没事人的模样。
他看到我趴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,心疼的把我揽进怀里。
……
3
“媳妇,明天帮你做手术的专家已经到了,等天亮就能给你做手术了!”
陆建义激动的跑上来,迫不及待的告诉我这个好消息。
我扯了扯僵硬的嘴角,
治好了又怎样,身上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。
“还是算了,就算治好了也是满身伤疤。”
听到我自暴自弃的话,他焦急的摆正我的肩膀。
“我去省城给你买最好的祛疤膏,听说最近省城的女人们都在用雪花膏抹脸,我也去给你买,肯定不会留伤疤的。”
我嘲讽的笑笑,不再做任何回复。
这时门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,陆建义兴奋的站起来朝门口跑去。
“对了妙竹,有一位文工团的同志来看望你。”
看到门口进来的人,我的心沉入谷底。
正是姚杏儿,陆建义的青梅竹马,早些年更是和他定下过婚约。
也是顶替我进入文工团的人。
她一向嫉恨我嫁给陆建义,明里暗里给我使了不少绊子,怎么会好心来看我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