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南川是京圈人人称道的端方君子,旁人提起他,无一不是满脸称赞。
可就是这样一个被视作完美典范的人,却做过两件惊掉众人下巴、堪称离经叛道的事。
第一件,他悄悄和自己姐姐的宿敌沈清欢,纠缠了整整三年。
为了能和沈清欢在一起,温南川可谓是委屈求全。
每次约会,他都小心翼翼地选择那些隐蔽的场所,生怕被熟人撞见。
第二件,他纵容沈清欢拍下他们亲密无间的每一个瞬间。
霸气侧漏的大G内,温南川眼尾泛红,双唇紧闭。
而对面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慢条斯理的调整着画面。
镶钻的指甲划过他胸膛,在锁骨处暧昧流连。
“清欢……”
他偏头躲避镜头,喉结在暖光里轻颤。
“别这样了……好不好?”
沈清欢挑眉轻笑,绛色唇膏在顶灯下泛着冷光。
纤长手指捏住他下颌强行转回。
“为什么啊?”
……
水晶吊灯在温南川视网膜上炸开光斑,他想起昨夜沈清欢还蜷在他怀里。
用新做的指甲划过他锁骨,说女孩子想到仪式感要自己向她求婚,说她也会给自己准备个惊喜!
“不过欢姐,”有人迟疑道。
“温南川对你可是掏心掏肺,连家族机密都......”
“嘘——”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的脆响截断话音。
“温屿岚在明知我父亲资金链断面临破产时,还要抢走东郊的项目成为压死我父亲的最后一片雪花。”
“她怎么会在意我爸是怎么从二十七楼跳下去的。”
高跟鞋声由远及近,“我要让那个贱人亲眼看着,她捧在手心的宝贝弟弟,是怎么在我身下被折磨。”
门缝里飘出的鸢尾香水味突然变得刺鼻,那是今早温南川亲自为沈清欢挑的订婚礼物。
温南川僵立在包厢门外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艰难。
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那扇半掩的门此刻好似一道天堑,将他的世界彻底分割。
门内,沈清欢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,语气里满是嘲讽与不屑。
“你们是没见他那副深情的样子,每次约会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。”
“我随便勾勾手指,他就像个哈巴狗一样乖乖听话,还真以为我对他有几分真心。”
一阵哄笑声从包厢里传出,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直刺进温南川的心窝。
……
“谢谢。”
沈清欢伸手要接,指尖刚触到皮革纹理,温南川突然松手。
手包重重砸在香槟塔底座,琥珀色酒液顺着桌布蜿蜒成河。
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温南川弯腰捡起从包里滚出的香水瓶。
水晶瓶身在掌心折射出七彩光斑,今早他亲手系上的银色缎带还泛着温柔的珠光。
“你干什么?”沈清欢涂着酒红色甲油的手指揪住桌布,精心描绘的眉毛拧成结。
温南川凝视着香水标签上手写的法文"Pour toi mon amour"(献给我的爱人)。
忽然想起三年前巴黎那个雨夜。
沈清欢举着碎花伞在奥赛博物馆门口等他,发梢沾着雨水。
女孩目光恳切,好似有漫天星辰蕴藏其中。
“听说莫奈的睡莲真迹在这儿!你能不能带我去看呀。”
那时她眼睛里闪烁的光,原来都是精心计算的反射角。
“不好意思,没拿稳,清欢你不要生气。”
温南川把手中的水晶瓶递到沈清欢面前。
沈清欢紧绷的神经稍松,刚要伸手去接,温南川却像突然被烫到一般,手猛地一缩,香水瓶直直坠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