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您要的酒……”
“哐!”
林绾绾刚推开包厢大门,她的身子,就被凶狠地摔在了包厢里面的真皮沙发上。
酒托上端着的几瓶单瓶近十万的红酒,瞬间碎裂在地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林绾绾下意识想要从沙发上起身,看看这红酒,究竟碎了几瓶,一个男人就如同一匹狼一般,重重地压在了她身上。
包厢里面,昏暗一片,那样浓重的黑,仿佛无边的地狱深渊,一点点将林绾绾吞噬。
身上骤然传来的凉意,让林绾绾心中恐慌到了极致。
她下意识想逃,可她今晚被灌了太多的酒,那些酒后劲太大,她这么骤然被摔倒,她根本就使不出什么力气。
而且,这个男人的力气太大,她根本就无法逃出他用双臂为她编织的牢笼。
“先生,求求您放开……”
衣衫碎裂的声音,在空气中响起,一瞬被逼向绝路,男人厌恶而又不屑的声音,更是让林绾绾的一颗心,彻底坠落地狱无间。
“出来卖还在我面前装纯?!真特么恶心!”
无边昏暗中,林绾绾的眼泪,无声无息滚落。
这声音,她认得。
她怎么都不敢想,包厢里面的男人,刚刚强占了她的男人,竟然是薄璟琛!
……
“薄先生,请你放开我!”
林绾绾压低声音,对着薄璟琛说道。
想到陆子湛折磨她和豆豆的那些手段,林绾绾的身子,控制不住地颤栗。
“怎么,怕被人看到?”薄璟琛越发凶狠地将她按住,眸中凛凛寒霜一片,“有胆出来卖,就该做好被人看到的准备!”
说着,薄璟琛就伸出手,作势要把门打开。
林绾绾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,她趁着薄璟琛开门的空档,飞快地冲进浴室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晚上陆子湛会来这里,她只知道,她绝对不能被陆子湛看到。
陆子湛,就是一只,无情冷心的魔鬼。
“三哥,你回来怎么都不说一声!”一进门,陆子湛就给了薄璟琛一锤,“要不是慕老大查到你在迷调开了包厢,我们都不知道你回来了。”
“告诉你们做什么?让你们来打搅我的好事?”薄璟琛看了陆子湛一眼,不咸不淡地说道。
“三哥,看不出来啊,你竟然也会找女人,我一直以为你那方面不行。”
陆子湛扫视了房间一圈,“人呢?我倒想看看,谁能让我们不近女色的三哥破例。”
“被你吓得躲到洗手间了,要看去洗手间看。”
听到薄璟琛这话,林绾绾小脸瞬间惨白如纸,她用力锁住洗手间的大门,如同濒死的鱼绝望挣扎。
“不了,我可不敢破坏三哥的好事。”
……
林绾绾想要制止,周瑾艳一巴掌甩过来,打得她头昏脑涨,她那伸出去的手,也瞬间没了力气。
“林绾绾,你带着一个野种嫁进我们陆家也就算了,现在还敢夜不归宿出去偷人!我们陆家容不下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!”周瑾艳趾高气扬地指着林绾绾的鼻子骂,“我今天就让小湛跟你离婚!”
林绾绾心中惨然而笑。
离婚?
若是她能跟陆子湛离婚就好了,可悲的是,陆子湛不会跟她离婚。
林绾绾不说话,周瑾艳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中的感觉,她气呼呼地瞪了林绾绾一眼,说话愈加的尖酸刻薄。
“真不知道怎样下贱的父母才会教育出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!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,林绾绾,你这么不检点,你该不会是小姐生的吧?”
“啪!”
林绾绾一巴掌重重甩在周瑾艳的脸上,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,冷若冰霜,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是你不可以侮辱我爸妈!”
“你……你敢,你敢打我?!”没想到向来逆来顺受的林绾绾竟然敢打她,周瑾艳捂着脸,许久才缓和过来,她随手抓起一旁的烟灰缸就往林绾绾头上砸,“贱人!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!”
“林绾绾,你竟然敢打我妈,你真是活腻了!”
陆朵朵上前,对着林绾绾也是一通拳打脚踢,她们教训林绾绾,陆子湛向来支持,她们有恃无恐。
陆子湛回来后,斜倚着门,凉凉地看着周瑾艳和陆朵朵的巴掌拳脚招呼在林绾绾身上。
阳光,洒落在林绾绾身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金黄,那一身伤痕狼狈不堪,可她那微微昂起的下巴,那一脸的倔强,让她看上去,倒像是风雪中不屈的寒梅。
头一次,陆子湛没有等到周瑾艳和陆朵朵发疯到尽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