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儿啊!你死的好惨!你托梦给妈妈,告诉妈妈是谁害死了你!妈妈就是拼了命,也要为你报仇!!!”
女生宿舍狭长的楼道里,充满妇女绝望和怨忿的嘶喊声。
就在今天凌晨,她的女儿林思源被发现惨死在女生厕所里,死状极其凄惨,整个人跪在洗漱池,大腿被蛇类鳞片磨得血肉模糊,看上去毛骨悚然。
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。
最让人感到害怕的,是她小腹的伤口处,跟碎肉血液粘成一团的棕栗色动物毛发,昭示着这场凶S案的诡异。
除此之外,现场最令人匪夷所思的——便是贴在林思源额头上那一片被血染透的姨妈巾!
那是我借给她的姨妈巾。
“白希,该跪在这的是你,该死的也是你!!”
“你为什么要把这片姨妈巾借给我?为什么?害死我的是你!是你!”
“白希,我变成厉鬼,也要让你偿命!”
林思源愤怒的呐喊声,恍惚还在我耳边回荡。
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受惊之下产生的幻听。
我只知道,我是发现她尸身的第一目击者,当时她两眼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,早已失去生命的目光,残留着临死前的怨恨与不甘,仿佛知道我一定会来。
回想起这一幕,我打了个冷颤,如同一只孤魂野鬼飘回宿舍。
“白希,你回来了?警察叔叔怎么说?”舍友关心的声音将我拉回人间。
……
“我可以还给你姨妈巾。”
“你把命还给我,好不好?白希......”
我看见林思源笑嘻嘻的问我,手里拿着的——
正是那片我借给她的姨妈巾!
我头晕乎乎的,有种无法思考的感觉,不受控制的朝林思源走去,想接过她递来的姨妈巾。
林思源‘嘶嘶嘶’的笑起来,声音又尖又细。
恍惚间,我看到她嘴里含着的舌头,中间分开了两条叉!
那是蛇类才有的舌头!
我脑子一激灵,瞬间回过神来!
这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出现在宿舍楼顶上,此刻一只脚站在楼顶边缘,另一只脚已经踏空!
“啊!!!”
失重的感觉让我肾上腺素飙升,不受控制的尖叫起来。
就在这时,一只素白的手猛然掐住我的喉咙,力气极大的扣着我的头,将我吊在半空中!
“看上去没二两肉,竟然这么重?你往怀里藏秤砣了吗?”
头顶传来一道慵懒的吐槽声,声音低低沉沉的,极好听的男低音。
……
我只感觉一股阴冷的凉意用力往我身体里钻,皮肉像被冰刀割开一般,连骨头茬都染上了寒霜!
男人面色一沉。
他手握成爪,原本白皙修长的十指赫然长出十根锋利的指甲,犹如十根闪着寒光的弯刀,朝我身后的方向抓去!
“小小怨灵,也敢班门弄斧?”
话音落下,林思源便惨叫一声。
趴在我后背上的凉意瞬间消退。
男人还不罢休,他身子一闪,动作快的几乎化成一道残影。
再出现时,已经站在楼顶天台旁。
他胳膊高举,手里抓着一团空气,悬在大楼之外:“你长进的倒是快,昨天还求我宽容你几天跟家人告别,今天就修成了怨灵?这就是你告别的成果吗?”
他手指骇然用力,弯钩似的指尖似乎是穿进了林思源的身体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弧度:“说,你是不是吞噬了其他阴灵?”
“我没有!”
林思源凄厉的声音在男人手端响起。
她无比不甘和愤怒,声音带着泣血般的哭腔,吼道:“我只是不甘心!我死得冤!”
“明明是她的血点亮了血纹,该死的是她!她却故意把卫生巾借给我,让我替她死!”
“凭什么!她得把命还给我,我不要去投胎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