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天高露寒,一轮皓月当空,繁星点点闪烁,月华如水,朦朦胧胧银灰色的光辉冷冷洒落在地面上,秋风瑟瑟,吹落了树上枯黄的树叶,慢慢的从树上飘落,又被秋风卷起,缓缓的飞落开,几盏昏黄的路灯照射在街道上,显得冷冷清清。
叶闻溪拖着沉重的行李箱,有些蹒跚的走在清冷的街道上,轻喘了几声,眉间紧紧的皱着,望着这道路,心里都要哭出来了,还要走多远,没有想到这块这么的偏僻,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条,借着路灯昏暗的灯光,看着纸上的地址,这是房东给她的地址,给了她一把钥匙,让她自己来找住的地方。
看来就在这附近了,叶闻溪咬咬牙,拖着行李箱就向着走前,走了一会,看着前面站着两个人,心中喜悦起来,打算上前去问路,刚走了两步,就停下脚步,借着灯光,她看到了非常精彩的一幕。
一个打扮时髦的漂亮女子,对着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,带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子尖声吼道:“你给我放手!我说了,我们两个完了。”
白色衬衣男子一脸痛苦的看着时髦女子哀求的说道:“周颖,你不要离开我,我们明明还很好的。为什么你忽然之间要分手。”
时髦女子见白色衬衣男子拉着她不放,脸色一狠,扬起自己的手,对着男子俊美白皙的脸上就是一巴掌,啪的一声,清脆的巴掌声,把男子打愣在那里,男子松开了手,捂着脸,不敢相信时髦女子。
“好,好,你这样的绝情,以后不要后悔。”白色衬衣男子眼里露出受伤情绪,仿佛一只受伤的小兽般。
“我为什么要后悔,裴应淮,你没有车,又没有房的,你这个穷鬼,跟着你倒了八辈子霉。”时髦女子眼里露出不屑,嘲讽的说道,说完把一头卷发整理,走上路边停在那里的小车,开车飘然的离去,一道冷风吹过,扬起了几片发枯黄落叶。
裴应淮孤零零的站在那里,目送着小车飘走,眼里尽是伤痛。
叶闻溪愣住了,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一幕,会让她看到了,跟电视剧里的一模一样,目光有些同情的看着站在的男子,被爱慕虚荣的女人甩了,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心中同情加感慨的同时,叶闻溪又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,转眼之间,白色衬衣男子抬了抬眼边的金丝眼镜,忽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,眼里露出浓浓的讥讽之色,淡淡的对着时髦女子离去地方说道:“笨女人。”变化之快,让人叹为观止。
叶闻溪此时无法说出自己的心情,眼前这一幕是在拍戏吗?这个斯文男子可以去拿最佳男主角奖,这是谁甩谁,她有些弄不清楚了,紧握着手中纸条,自己还打去问人的,不过她看不用了,这个男人月复黑类型,自己还是离他远点好了,叶闻溪马上把眼前的人列为危险人物的黑名单里。
正当叶闻溪神游天外之时,裴应淮正打算转身回去,发现了站在不远处女子,这才发现还有一个观众,在免费的看他的演出,挑了挑眉头,仔细的打量起来。
透过路灯,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肩,白如雪般的肌肤,清秀的脸上尽是迷惑之色,一双黑色眼瞳直勾勾的看着他,眼里透着几分纯真与单纯,娇小玲珑的身上穿着很普通的运动装,身后拖着沉重的行李箱。
裴应淮心中有些奇怪,这么晚了还拖着行李箱到处乱晃,心中闪起了好奇心,慢慢的走上前,一脸的笑意对着女子说道:“小姐,需要我帮忙吗?”。
……
黑色高大的人影拿着菜刀又走近几分,眼睛里透露着凶光,恶狠狠的道:“少废话,你们两个都给我把钱交出来,如果还想要小命的话。”菜刀在手中挥了挥,透着月色,劫匪满脸狰狞,带着几分暴戾。
叶闻溪苍白的脸更白了,如纸般,一阵寒气从脚底升到头顶,头皮发麻,心里盘算着,如果自己一个月的生活费给他,自己一定会饿死,又看着明晃晃的菜刀,咽了一口口水劝说道:“这位好心的大哥,你能不能去抢别人,我很穷的。”
劫匪脸色一愣,这一男一女胆子还不小,一般人见到他这样,早吓得尿流,马上把钱包乖乖的交出来了,一个说没带钱,一个要他去抢别人,这两个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
手中的菜刀又再两人的面前乱舞几下,低声怒吼道:“废话少说,快把钱交出来,再不交出来,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对着两人下着最后的通牒。
裴应淮转过头,看了一眼叶闻溪,又转过看着劫匪惊愕的表情,眼里尽是笑意,她还真是逗,让人家去抢别人,闷笑了半天,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半响才止住笑意。
转过身,走近叶闻溪,摊开自己的双手,露出无幸的表情说道:“小姐,这下子你可相信了吧,我不是劫匪,他才是的。”裴应淮指着张牙舞爪的拿着菜刀的劫匪。
叶闻溪扔了一个白眼给裴应淮,这个时候,还有闲心说这个,不理会他,冷哼了一声,只是紧张的看着劫匪,担心自己口袋里的钱,是不是把行李箱给扔了,跑为上策。
裴应淮嘴角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,悠悠的说道:“小姐,你不是会空手道吗?对付应该小菜一碟吧!”
叶闻溪眼里露出一丝不可丝议,他是还是男人吗?她是学过几天的空手道,可都是做做样子吓吓人还好,可是让她一个弱女子去对付一个身材高大,凶残的带刀的劫匪,一张脸露出各种复杂的表情,苍白转变成脸红,接着又变成一脸的怒意。瞪大一双明亮的眼睛,死死的盯着裴应淮,眼里露出熊熊烈火。本来对他的第一眼的印象就不太好,这下子更是好不到那里去。
裴应淮看着叶闻溪的表情,马上就明白因果,什么会空手道,都是吓唬自己的,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还真是有趣,单纯,心里想什么,都挂在脸上。
他脸上故意露出害怕的神色的,忙吓着躲藏在叶闻溪的身后,装着全身害怕发抖的样子,贴着她的身后,紧张悄悄的说道:“我好害怕,小姐,你一定会对付他是吧?”
叶闻溪对这个男人的忽然转变,有些吃不消,刚刚还一脸淡定的对着劫匪说自己没有带钱,转眼之间又变成胆小鬼躲藏在自己身后,转过头,看着身后拉着自己的衣服的男子,一双眼睛十分明亮的期待望着自己,她顿时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慢慢升起的怒气,这世上还有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,躲在一个女人的身后,他还是男人吗?真是男人中的败类。咬牙切齿的对他吼道:“你,给我混到一边去,躲在我身后,像一个男人吗?”。
裴应淮不理会叶闻溪怒意,有些小人得志般一脸得意的笑着指着叶闻溪对着劫匪说道:“大哥,她可是会空手道8段哦,当心她把你打的满地找牙。”
叶闻溪怎么也拉不开身后裴应淮,只有放弃狠狠的瞪了裴应淮一眼,过一会找这个混蛋算账,还是先对待眼前的危机。
转过头,看着劫匪眼露凶光,带着几分S气看着自己,心中一紧张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我......我可是会......空手道,劫匪大......哥,你识相的,还是去抢别人吧!”
……
一道刀光闪过,很快劫匪的手背出现在一道不深也不浅的血痕,殷红的鲜血从手背流淌出来。
叶闻溪轻吸了一口气,向后倒退一步,脸色微变,眼眸透着几分的害怕,手指颤抖指着裴应淮,这么斯文的人,不会是一个S人魔吧,会不会S她灭口啊,自己越发的看不透他,还是他在又再开玩笑,可是看他的样子,又不像,看着劫匪手背流出来的鲜血,心中越想越害怕。
劫匪看着手上殷红鲜血,顿时魂飞魄散,这个男人不是开玩笑的,看似斯文跟平常见的小白脸不一样,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冰冷凛冽的气息,脸上说不出的惨白,哀求的说道:“这位大哥,求你放过我吧,以后我再也不敢了,我只是没有办法,这才出来抢劫,以后我决不敢了。”
裴应淮脸上闪过讥讽之色,现在才想着求人了,刚刚呢,气焰嚣张,一脸的凶相,可想着放过自己?
冷笑了一声说道:“会不会晚了一点呀,我还以为你会说,八十岁老母,下有妻儿老小,这才没有办法,夜里出劫财,唉,真是可惜呀!可惜呀!我这个人心软的,你没有说这些台词,怎么办?给你一点点小小的惩罚好了,放心,我下手会轻一点的。”
菜刀的刀峰又一闪,如寒星般,劫匪的手背上又多了一条血痕。
“大哥,大哥,求你放过吧,我真不敢了,大哥,只要你放了我,不管你要我去做什么,我都做。”劫匪听到这话,心凉了半截,手背上痛疼感觉加上菜刀紧贴着脖子,让他心更是恐惧。
劫匪的哀求声,传入叶闻溪的耳朵之中,她心中有些不忍,咽了一口口水对着裴应淮说道:“我看打电话吧,把他交给警方。”
裴应淮抬头看着叶闻溪,欣赏完叶闻溪的表情,刚刚发呆,接着是害怕,下一刻会不会满脸通红,恼怒的看着自己?
“也好,那个任务就交给你了!”裴应淮用菜刀的刀柄,对着劫匪重重的一击,顿时劫匪晕过去,不动了,动手干净利落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
站起身,把手中的菜刀扔在一旁,裴应淮含笑的走上前,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抬了抬眼镜,对着叶闻溪说道:“是你自己的说的,后面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,我先走了。”拿起地上啤酒向里面走去。
叶闻溪听到这句话,呆若木鸡,交给她处理,等等,人不是他打倒的吗?为什么要交给她处理,望着走得不远的裴应淮,又望着晕倒在劫匪,心中的怒火顿时控制不住了,气的满脸通红,他一个大男人,让她一个弱女子在这黑灯瞎火之中报警,等警察来,万一劫匪醒了怎么办?心中越想越气,越想越感觉他怎么这样,眼眸里闪露出两团明亮的小火花,忙跑上前对着前面的男人发出河东狮吼:“你给我站住!”
裴应淮停下,嘴角弯出一抹笑,果然,不出他所料,转过身看着到跑上前的女子,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,声音温柔如水的说道:“小姐,还有什么事吗?”。
叶闻溪看着裴应淮满脸的笑意,心中怒火顿减三分,咬着嘴唇大声的说道:“你怎么能让我一个人呆在那里等警察?万一他醒过来怎么?”
“小姐,我说要把他活埋,你又不同意......”裴应淮的话还没有说完,忽然,把叶闻溪向一旁轻轻的一推,一盆冰冷带着异味的水从天而降,被推开的叶闻溪并没有被淋到,而裴应淮全身上下都淋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