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瑾禾当了季修远整整五年的舔狗。
她百般卑微,却被他一次次当玩笑捉弄,甚至连当初在一起的誓言也只是他和朋友的赌注。
一次意外,她险些丧命,季修远却冷眼旁观她的痛苦,抱着另一个女人潇洒离去。
再次醒来,她终于认清,这个守了五年的男人终究不是他。
轻笑一声后,她毫无留恋地离开,只丢下一句,“痣没了,不像了。”
所有人都认为许瑾禾在欲擒故纵,包括季修远。
直到他见到那个跟他有六分相似的男人,忽然发了疯,哑着声音逼问。
“许瑾禾,你怎么敢拿我当替身?”
可再次相遇,她是医术超凡、各大家族争抢的中医天才,他却颤抖着手捏住她的衣角。
“许瑾禾,你看我这样像他吗?”
一个男人强势搂住她的腰,似笑非笑,“赝品哪有真品好?”
季修远脸色微僵,看着许瑾禾手中的行李像是被烫到一般,迅速挪开视线。
开口说话的人讪讪道,“哈哈哈哈,嫂子你跟远哥又闹矛盾了?没事,床头吵架床尾和嘛。”
“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,要不你先给远哥熬个醒酒汤,喝了一晚上,对身体也不好,你看他脸色都憔悴......”
“要是真的床头吵架床尾和,建议你以后跟别人吵架先上床。”
许瑾禾不想吵架,可听到这话声音还是忍不住带了点冷意,“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买醒酒药?”
季修远的这帮狐朋狗友,平日里可没少嘲讽她,表面说的好听,实际上还不是使唤她?
懒得喷。
此时的她脱去了往日温顺的伪装,反倒犹如一朵带刺的玫瑰,格外引人注目。她未察觉,有一道视线落在她身上凝了又凝。
分手了?
虽然同样参加了季修远的派对,但沈宁泽喝的却并不多,他迟疑了一秒,眼睛迅速扫过季修远,察觉到对方脸上僵着脸便猜到的是真的。
就是不知道这次会分多久。
毕竟,以往季修远和许瑾禾也是分分合合,基本都是阿远一声使唤她就又重新跟了过来,默认复合。
“既然分手了,你就赶紧走,别在这里碍眼。”季修远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许瑾禾,恨不得在她脸上瞪出个洞“你今天要是走了,以后就别想再进来!”
回应他的,是一个毫不留情的背影。
季修远气得踹了一脚沙发,“当我稀罕她啊!一个无父无母、来历不明的孤儿,我看她离了我能去哪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