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那便将爱妃的尸体,扔到军营。”
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,回荡在房间中,清冷的如同一汪死水平静毫无波澜。
即便悬梁上吊着的女人,是他昨日刚娶进门的王妃。
可......就在此时。
寂静压抑的房间,突然间响起一声清脆的国骂声。
“特玛的杂碎,一起下地狱吧!”
悬梁上,被白绫吊着身着嫁衣女人,猛地睁开血红的双眸,唇角那一抹冷笑S意凛冽。
并不知自己死而复生的凤无心,果决的按下手里引爆Z弹的按钮,准备与组织里的恶魔一起葬身火海。
但——
她连续按动了三四次,也不见爆炸的轰鸣声响起。
凤无心抬起手。
入眼的,并非满是鲜血伤痕的双手,而是一双白白净净,空空如也的纤纤玉手?
遥控器呢?
她不是应该按动Z弹的按钮,要与那群畜生同归于尽么?
正当她疑惑不解之际,忽然间一种无法形容的窒息感,扑面而来。
……
柴房,顾名思义,堆满木柴的房间。
没有高床没有软枕,只有一个四肢僵硬的凤无心,躺在地板上盯着原主上吊的房梁。
半截白绫悬挂在梁上,寒风吹过飘动在眼前,似乎提醒着凤无心接受眼下的事实。
“虎落平阳被犬欺。”
没想到她堂堂二十一世纪,医武双绝的GY兵女王,穿越成一个草包废物小憨比。
记忆中,原主在凤家的时候,就被凤天娇等人随意打骂。
虽是是凤家三小姐之身,可连下人都敢欺辱她,过的日子更是猪狗不如。
直至多年不见的亲爹凤千山,出现在面前要将凤无心收做嫡女。
小憨比以为终于得到父爱关爱,却不曾想到,渣爹亲手将她推向了死亡的深渊。
让凤无心代替凤天娇,嫁给了残暴狠厉的夜王,成为他第十三任王妃。
也是够可怜的。
原主在凤家被欺负,嫁入夜王府一日又被逼的悬梁自尽。
怂!
临死前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才划算,就像帝国大厦那群畜生,要死那大家一起下地狱。
万虫噬心的疼痛已经消散,冰冷僵硬的四肢也渐渐回暖。
……
凤无心的转变,让贺琪正一时接受不能。
看着前一秒还要刺S王爷,下一刻却殷勤的给王爷捶背,并且叫着王爷义父的女人......
贺琪正脑海里,只有无耻两个字能形容她。
不是说凤家的小姐个顶个都是名门闺秀,可这两天看来,凤无心就跟个女土匪似的。
“受累问一句......是不是我离你太远会死,每天正午不吃解药会死,另外你受伤我也会死?”
北辰夜不再重复问题的答案,形同默认。
原来如此。
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,第一次昏迷,是因为没服解药。
第二次昏迷,是则是与北辰夜的距离太远,触发了身体里的毒。
还好,还好刚才没来得及下手S了北辰夜,要不然......
“行,不就是陪义父您玩一百天的游戏么。”
“爱妃无须这般客气,你与本王本就是夫妻,在接下来的九十八天里,本王期待爱妃的表现。”
一抹惊为天人的笑容,浮现在北辰夜侧颜上。
明明是笑着,凤无心却感受不到半分笑意,甚至背后寒意森森。
这样的人,要么是内分泌失调的更年期患者,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