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云山,三清观。
一个身着道袍的道长,和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并肩而立。
无尘道长观天象,手指掐算着,
“明日花家来人,你就下山去吧!”
女孩皱眉,
“师傅!”
“去吧,二十年时间已到,你的劫已过,你该下去适应正常的生活了。”
女孩噘嘴皱眉,满心的不乐意,
“可是,我不想回去,他们也从来没把我当成家人,这么多年,一次也没看来看过我。”
道长呵呵笑,
“不必纠结,不必委曲求全,有事就吩咐那些小崽子,顺心而为即可。”
不管花落多么不愿意,第二天还是听话的坐上了花家的车,跟着下了山。
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色,花落沉默不语。
很快就到了花家,司机停下车,回头提醒,
“花落小姐,到了。”
……
花青雄显然也没想到妻子会这么冲动,不禁回头呵斥,
“雪薇,你干什么呢?这是落落,是我们的女儿。”
“我没有这样忤逆的女儿!”
一口一个孤儿,又装作不认识父母下他们的脸面,一句话一个软钉子,让燕雪薇心里这股火直往上窜,说话也口无遮拦。
平时花青雄不会管,但是这正是要用这孩子的时候,就听刚才的软话怼的,这也不是个好摆楞的,还得安抚着,要变脸,也得等明天把事解决了再说。
于是,马上就呵斥,
“雪薇,你胡说什么呢?惦记了这么多年,这孩子回来了,你可别把她吓跑了?
知道的明白你是刀子嘴豆腐心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不欢迎她呢?”
燕雪薇不甘心,张了张嘴,抬头正对上花青雄警告的目光,浑身一冷,这理智瞬间就回来了,眨眼间,眼圈就红了,泫然欲泣,
“可是,老公,你听听,这孩子,她说的那是什么话?
我都听小朗说了,从回来这一下午,对姐姐不友,对弟弟不慈,这又对父亲不敬,老公,她这教养......”
眼里的嫌弃简直不要太明显,花落早就领会了这对夫妻的无情,这会儿这心脏居然还有一丝失望的刺痛。
她咧嘴笑,毫不顾忌的露出被染红的牙齿,失望吧,失望多了就解脱了。
抬起大拇指,随意擦了一下嘴边,
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那个叫做教养的东西。
……
闻言,牧轻舟眼眸也有一丝惊讶,一闪而过,似乎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。
花青雄在一旁紧张的擦汗,脸上都是谄媚。
燕雪薇和四姐妹在花青雄身后拘谨的侧身站着,看见牧轻舟的惊艳,也只维持了一瞬,又慌乱的低下脑袋,躲着对面的目光。
人不能貌相。
怎么忘了,牧三爷之所以赫赫有名,不光是铁血手腕,在商场上冷面无情,更有人传言,得罪牧三爷,报复的手段让人生不如死。
都说面由心生,但是牧三爷偏偏就反向而行,传言中那么可怕的一个人,偏偏的就长了一副笑面,十分俊美的笑面。
俗话称的,娃娃脸。
就这,都迷惑多少人了?
扫了一眼现场,也没废话,牧轻舟端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,漫不经心的开口,
“花董,这是,商量好了?”
花青雄赶紧躬身答道,
“是是,三爷,商量好了,是我这小女儿花落,她一直在外面长大,刚接回来。”
身后的花菘蓝一把拽着花落的胳膊就拖了过来,不忘低声威胁,
“快点儿,得罪了牧三爷,可别连累我们。”
牧轻舟的目光沉沉的从在抓着花落胳膊的手上略过,花菘蓝只觉得浑身一冷,赶忙收回手去,在背后不自觉的搓着胳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