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准让任何人知道你和唐家的关系!”
“阮岁禾,如果丢了唐家的脸面,你的下场只会比现在更加凄惨。”
男人曾经的警告,言犹在耳。
阮岁禾看着面前的桌上一字排开十二杯高浓度白酒,和一沓现金,足足有十二万。
旁边的几个男人眼里的贪婪和等着看笑话的样子,令阮岁禾几乎想落荒而逃。
坐在包厢主位上的男人——唐夜庭。
他英俊的脸颊在暖黄色灯光下,越发阴冷。
藏在镜片后面的狭眸更是黑沉无比。
阮岁禾抬起头看向唐夜庭。
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拿着杯酒水,依偎在身边的性感美女正在喂他吃着水果。
唐夜庭是京都新贵,为人狠厉。
只要他一句话,就可以帮她。
但是唐夜庭怎么可能会帮她?
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她下场凄惨,被人踩断骨头的在泥潭爬行啊。
“阮小姐,喝吧,把这些酒喝了,这些钱都是你的。”
……
他镜片遮挡下的寒眸猩红,冷戾和厌恶,又深深藏着让人看不分明的情欲。
阮岁禾屈辱极了。
她又狠狠咬下唇瓣,鲜血弥漫,短暂的疼痛让她倔强看向男人,“那你送我去医院。”
唐夜庭笑了,“你觉得我会送?”
他就是要看着她难受,看着她卑微祈求;欣赏这个曾经跋扈和嚣张到从未将他放在眼里,将他当做垃圾的女人惨兮兮的可怜样。
阮岁禾抬起血红的眸子,“我是你大嫂!”
她希望这个身份,能让他重视她。
但并没有。
男人身上的气息更冷,也越发多了份寒凉。
戾气丛生。
他猛地一把死死掐住阮岁禾脖颈,“我大哥死了,不是你自己说过的么?你已经不再是我大嫂,和唐家没关系了么?”
“呵呵。”
“阮岁禾,难道你不是因为,我大哥瘫痪,你给他冲喜,得不到满足,然后迫不及待跑到酒吧找男人。”
“也是,阮家大小姐放浪形骸!”
“就算明知道那些酒水有脏东西,你也一定会喝吧?”
……
安保看着涂抹着厚重脂粉依旧面无血色,遮挡不住脖颈受伤和掐痕的女人,这是被家、暴了?那也应该去医院或者警局才对吧。
来闹事的?
“小姐,如果你没有预约,就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是他大嫂。”
安保自然不相信。
公司前台也不相信阮岁禾身份。
但还是慎重的打了电话上去。
然后震惊,不敢置信的看向阮岁禾,“小姐,你可以上去了。”
阮岁禾说了声谢谢,转身离开。
“什么情况?真是总裁大嫂?”
“谁知道呢?我只是接到命令,说让她上去。”
阮岁禾仿佛根本听不到身后的声音,看不到那些落在她身上探究的目光。
她进入电梯。
上到总裁专属楼层。
安静,木然的跟着总裁秘书身后,看着她敲开总裁办公室房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