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了室内那张黑色的大床上。
昏暗的光线下就看见床上宛如波浪起伏,因为夜的安静,那粗重的喘息声便在耳边被无限放大。
躺在床上,乔安宁的双手紧紧地握住身侧的床单,睫毛不停地颤动着,脸上的表情痛苦中带着一丝欢愉。
“不要,放开我,疼,好疼,好疼啊……”她无意识地低喃着。
可是那人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的停顿,反而因为她的话动作变得更加凶猛。
“不要,我疼……”
她拼命地想要睁开眼睛,却发现那眼皮犹如千斤一般重,最后在车轮似的碾压中,她又一次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眼角的一滴晶莹在暗夜的荧光中格外的惹人怜惜。
第二天一早,她睁开眼睛,轻轻一动,浑身就跟散了架似的。
条件反射般地坐起来,一如既往的,那白皙的肌肤上有着深浅不一的淤痕。
看着身侧的男人,她突然间恍惚了。
床上的男人是她的丈夫,韩家长房长孙韩锦程。
可很少有人知道原本他应该是她姐姐的未婚夫的。
原因——
谁让她是个可怜虫呢。
……
她……竟然怀孕了。
于别人,这或许是一件喜事,可是一旦这个消息泄露,于她而言就将会是灭顶之灾。
眼前人来人往,可是她的眼睛里却是一片空洞。
许久,她笑了。
无比的苍凉。
将那张纸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,她又一次走进了医生办公室。
再出来的时候,脸色更加苍白了许多。
“你天生子宫壁比别人薄很多,一旦这一胎打掉的话,你将来可能就再也不能怀孕了。”
一路踉跄,等回到韩家的时候,刚一进门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人就直接被两个佣人按在了地上。
“妈,您这是在干什么?”跪在地上,乔安宁莫名的有一点心虚。
“你又到哪里浪去了?”
“没有,妈,锦程的药没了,我去了一趟医院。”
“你去医院是给锦程拿药的吗?自己做的丑事自己看吧。”说话间,韩家大夫人陆婉莹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她的身上。
带着一丝忐忑,乔安宁将手机拿了过来。
只一眼,她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尽,“妈,我……”
……
跪在那里不知多久,久到浑身的神经似乎都跟着麻痹了,就连意识好像都模糊了起来,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有明白她怎么就怀孕了呢。
难道是……
想到这里,她浑身一个激灵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她随即否定了自己。
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,两年了,他没有丝毫要醒转的迹象。
那……那天晚上到底是真的还是只是她的幻觉?
如果是幻觉,那肚子里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?
三日之期转瞬即过。
第四天一早,乔安宁正在给韩锦程擦脸,陆婉莹带着人急匆匆地来了。
“来人,给我将她拖出去。”
随着这一声令下,登时有两人一左一右的将她架了出去。
客厅里,乔安宁又一次被按在了地上。
“乔安宁,既然你不识抬举,那就不要怪我对你心狠,把药给她吃下去。”
“妈,不要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