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退役特种兵男主x刑法学教授女主+家国+虐恋】
穆其信第一次遇见萧隐清是在黔城去往关山市的高铁上。
时速逾二百公里的高铁,微微摇摆的车厢,拉开洗手间的门,门口的洗漱台前,是抬手挽长发露出大半截纤腰的萧隐清。
与她错失而过,又幸好再次遇到,是她先伸出手,“你好,萧隐清。”
只有她会先伸手接住他的一切。
他见清泉不再清白,他唯恐自己轻慢。
她和他讨论现实,讨论过去,讨论人文和自然科学,也提及梦境,提及天马行空的设想......她跟他说一切这世上存在的东西,却唯独没跟他说过,这些话只告诉他。
“你知道吗?百家姓上我们都连在一起,萧隐清,我们拆不开。”
黔城的冬天灰蒙湿冷,群峰俯瞰着困于脚下的城市。
他们浓烈地相爱过,也死也活。
如果战场上心理防线崩盘,那军人从此只会溃败,断送军旅生涯,告别军营。
穆其信从来没想过,那次看似平凡的任务,最终会让自己与战友万劫不复。
他患上了轻度的创伤应激综合征。
发病过后会得到一段时间的绝对平静,穆其信的脑子会漫无边际的放空,是精疲力竭后的抽离。
萧隐清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抱来干净的被褥在沙发上铺好,虽然经此波折,离天亮已经没多久,但她猜测穆其信不用着急回军区,还是能睡上一段时间的。
穆其信躺在沙发上,脸上有些苍白虚浮,双眉紧皱。
萧隐清想了想,还是放轻手脚,去厨房烧了一杯热水,放到客厅茶几上,做完这一切她退回房间,将门锁上。
依靠着房间门时,萧隐清终于松了口气,没有这口气的支撑,她一时腿脚有些发软,靠着房间门蹲了下来。
萧隐清其实睡得很深,但夜半客厅的剧烈响动,将她从深眠中惊醒。
她一出房间门,就看见抱头在地上打滚的穆其信,痛苦地低吼。
她吓到来不及回想为什么晚上才见到的穆其信会出现在自己的家里,她满心只想冲上去救他。
真是奇怪,原来自己没有想象里那么冷漠。
在平静后,萧隐清轻易回想起夜半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心跳平缓些,但事与愿违。
她只能任由心跳失速,站起来快步走回床边。手机在床头,躺下前萧隐清拿起看了眼,有未读消息,是瞿添珩。
她点开看,瞿添珩转发了校内通知,内容是要求教职工在本周内返校,参加新学期的教职工大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