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打掉孩子的当天,宋寄秋听到他心爱的丈夫裴修哲亲口说出害她流产的真相,一切只为了白月光。
她终于死心,决定放手,她率先提出了离婚,并将那份她藏了五年的弱精症的检查报告放到了明处。
裴修哲并不相信宋寄秋会舍得离婚,只以为是她胡闹,结果她却消失不见。
再见面时,前妻已是炙手可热,是大佬们不惜重金也要请回去的医学界新星。
“秋秋,我终于找到你了”
宋寄秋嫣然一笑:“先生您贵姓?”
“秋秋,我错了,原谅我好不好?”
男人将宋寄秋揽入怀中:“不好意思,我老婆没有捡垃圾的习惯。”
救的美是谁,自不必多说。
宋寄秋和谈宴西实际上并没有熟悉到可以开这种玩笑的程度,她有些尴尬,出声打断董沁:“该伤到的不应该是你的脚,而是你这张嘴。”
董沁单腿立着,一只手搭在宋寄秋的肩膀上:“别管伤到腿还是嘴,你都舍不得。”
宋寄秋拿她没办法,白她一眼:“看样子,你是真的不疼。”
“我......”董沁还想再多斗嘴两句,脚踝就传来一阵揪心的疼。
一直沉默着的谈宴西从旁边伸手,将董沁搀扶住,缓解了宋寄秋的压力,淡声说:“我送你们去医院吧。”
“别啊,我自己打车去就行。”董沁拍了拍宋寄秋,“你和学长谈谈出国学习的事情,现在学长也还在周老的手底下呢。再说了,你丢下了那么多的课程,也得想办法补回来才是。”
同时,她还冲宋寄秋挤眉弄眼的。
宋寄秋假装不懂她的意思:“你这个样子,谁敢让你自己去医院?走吧。”
董沁再反对也无济于事。
谈宴西开车,将两人送到了医院,给董沁拍照、拿药。
结束之后,谈宴西又和宋寄秋一起,把董沁送回了家。
董沁的弟弟在家,她看着两人说:“趁着现在还有点时间,你们两个仔细聊聊出国的事情,要是还有时间的话,其实也可以聊聊别的,比如展开新的一段恋情啊,对吧?别因为我耽误了正事。”
说完,她就闪了进去,嘭一声,关上了门。
这就导致宋寄秋很尴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