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倾城,还有7天就可以飞升。”好久不见的司命星君终于在这天晚上给她带来了好消息。
赵倾城眼角有些温热,她期盼已久,等了七年,终于可以如愿。
“谢谢司命。”
司命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“七天后的露水山顶,最后一道雷刑过后,你就可以位列仙班。”
“还有,你的情劫池还差一点才满,如果情劫池里的水不够,飞升仪式还是会作废。”
随后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她面前,只留下赵倾城呆愣地站在原地。
手机屏幕亮起,是沈宴礼发来的消息:“雅格酒店1803号房,送套,两盒。”
赵倾城本是财神之女,此次情劫是她飞升的最后一个劫难,只要渡劫成功,她便可以位列仙班。
沈宴礼,则是她的情劫。
司命的话还在脑海里回荡,无所谓,七年都熬过来了,这七天又算得了什么?
赵倾城熟练地从卧室的床头柜里拿出来两盒,因为这已经不是沈宴礼第一次折腾她,有的时候,她的包里都会揣两盒以防他时不时地犯病。
七年前,沈宴礼在婚宴上被新娘逃婚,连句交代都没有就和一个男人私奔了。
他成了整个京市的笑话,所有的达官显贵和名流都齐聚在那里,沈父沈母脸色难看,却因为需要新娘家的资金支持不敢发难。
就在双方陷入僵局的时候,赵倾城走了出来,那时她已经以学妹的身份陪伴在沈宴礼身边很久了。
一句“我来嫁!”和一张两个亿的支票,直接化解了沈氏最严重的危机。
……
沈宴礼的兄弟们从隔壁包间走了出来,看到蹲在门口狼狈不堪的赵倾城。
“哟,我当是谁!这不是我们沈少身边的狗吗?贱兮兮的给老公送套,简直闻所未闻!”
“是啊!真是脸都不要了,七年前看我们沈哥低谷期乘虚而入,没想到吧,沈少的心上人回来了,这回看哪里还有你的位置!”
苏婷婷回来了,沈宴礼带着兄弟们在给她接风洗尘,而所有人,都在看她的笑话。
这时,有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“赵倾城!你怎么这么贱啊!害老子输了十万块钱!”
“我就说你高看她了,只要是沈少的命令,她一定会照做,不管是什么,就连这样的事,她也可以!”
“快快!愿赌服输,转账!”
在他们一群人的鄙夷和指责里,赵倾城死死地握着拳头。
忍耐,也是她需要学习的必修课。
那个打赌输了的男生向地上啐了一口,骂骂咧咧地踹翻了旁边的桌椅。
直到走廊里就剩下她一个人,赵倾城抱着腿怅然若失。
她爱的沈宴礼不是这样的。
本来她看着他死心塌地地喜欢苏婷婷,只是想在一旁默默地守护,直到婚礼的那天,她终于知道司命说的那句,他是她的劫是怎么回事。
沈宴礼婚后的种种恶趣味,赵倾城都选择了默默承受,渐渐地活成了别人眼里地舔狗。
……
已是初秋,外边下着大雨,还伴随着几道闪电,沈宴礼把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给苏婷婷披上。
侍应生把沈宴礼的跑车开了过来。
跑车只有两个座位,赵倾城想要坐上副驾的时候却被一把推开。
“就凭你,也想上我们沈少的车,沈少,就让她自己走回去吧。”
沈宴礼看着赵倾城顿了一下,没有反驳。
“车上已经没有你的位置,自己想办法回去。”
刚才让她等他一起回家的是他,现在让她自己一个人回家的也是他。
披着沈宴礼外套的苏婷婷踩着高跟鞋走到车旁边,挑衅地看了赵倾城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里满是不屑,直接坐上了车的副驾驶。
那辆车是赵倾城之前送他的生日礼物,可现在,她连坐车回家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,跑车瞬间消失在大家的视野里。
跑车的尾气呛得她直咳嗽。
赵倾城叹了口气,正想拿出手机自己叫一辆车回去,却被刚才输了钱的兄弟一把夺过,利落地扔进了旁边的下水道。
“赵倾城,害老子输了那么多钱,现在自己想办法回去吧!”
“快点跑!没准还能看到沈哥的汽车尾灯!”
众人看着狼狈的赵倾城大声哄笑,像看着一条丧家之犬,眼神里是掩盖不掉的嘲讽和同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