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0年,号召知识分子下乡的大时代背景下。
东北兴安岭内的一座村子内。
陈家坳
“疼......”
17岁的陈烈捂着脑袋从炕上睁开眼,一脸茫然的看着熟悉的家。
“我不是已经死了么?”
陈烈依稀记得自己在非洲打猎的时候被一头狮子偷袭,当场失去了意识。
随后在医院中不甘的迎来了死亡。
可是现在眼前的场景这么熟悉?
抬眼看去,墙上挂着一本发黄的日历。
看清上面的日期后,陈烈浑身一震!
1970年,11月19日!
赫然是他17岁这年!
他在这一天因为琐事被继父打伤脑袋昏迷不醒,母亲和妹妹出去给自己买药。
然而母亲回来后手中拿着药,可妹妹却被继父马跃进带走,说是去县城里玩。
……
“呵呵,血口喷人?你看这是啥!”
只见陈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,上面白纸黑字写着:
“本人马跃进,欠二青500元整。”
欠条上甚至还明晃晃地按着马跃进的手印。
原来陈烈在出门前就翻了马跃进的炕沿,他知道马跃进的钱和欠条都在那下面放着。
所以直接带着欠条出来的。
这个年代五百元可是一笔巨款!
城里的工人们干一年都赚不到,更何况是务农为生的农村人。
“你!”
马跃进双眼圆睁,对陈烈怒目而视。
一边的李春红看到欠条后也彻底死了心。
“你什么你!今天开始你敢进我家一步,老子弄死你!”
陈烈嘴上放着狠话,一把拉住妹妹冰凉的小手说道。
“好,陈烈你有本事自己顶门过日子,看不饿死你!”
突然马跃进换了一副阴狠的笑脸。
……
看到陈烈,许冬冬愣了一下,接着目光便被陈烈手上的松鸡吸引了。
毕竟这时候距离那三年还不远,就算是知青每天也只有二分菜钱。
荤腥更是大半年没尝过了,上次知青们开荤还是村里S了头猪,给他们分了一些肉。
而许冬冬作为女孩子也没吃到几口,多数都被男知青们吃了。
“许知青。”
陈烈按捺着心中的激动,平静的打了个招呼。
“陈烈,我听说你受伤了,怎么还跑到山里去?”
许冬冬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陈烈手上的松鸡身上挪开,关心的问道。
“闲着没事就去山里转了转。”
陈烈正琢磨怎么邀请许冬冬到自己家改善伙食。
他其实非常喜欢许冬冬,毕竟上一世她把自己带回到知青的宿舍,还挤出自己的口粮给他。
不知不觉间他早就喜欢上了许冬冬。
“许知青,你在村口干什么?”
听到陈烈的话,许冬冬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一丝嫣红。
“等家里人寄信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