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,我年迈的母亲被冰冷的铁链锁住,蓬头垢面,时不时发出凄厉的疯笑。
她跌跌撞撞地跟在轿车后面,冷得嘴唇乌紫,瑟瑟颤抖!
前面,沈诗蕊正穿着暖貂儿,坐在暖和的豪华轿车里。
她美目不屑地从后视镜盯我妈一眼,嘴角扬起冷意:“楚铭心可真狠,家人都这么惨了,他还依旧不现身!”
却不知,她口中的我,早化成一缕轻魂,飘在她车窗边。
我痛苦地乞求:“我就在这里,我姐姐都已经快被你害死了,就求你放过我妈吧!”
如同往常,她听不到有关我这个灵魂的任何说话声!
突然,沈诗蕊脸上露出可怕的阴狠:“加速,我要看到这个老东西血肉模糊,遍体鳞伤!在楚铭出现之前,我不会停止对他妈妈的折磨!”
我嘶声力竭地哭喊,挣扎着想上去拦住轿车。
可灵体刚刚一动,就被一道强大的吸力拉扯到车窗边。
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被加速的轿车猛拖,一个跟头摔倒在地上,头破血流,浑身都渐渐被鲜血染红。
看着我绝望的妈妈,我心如刀绞。
妈,我错了,两年前,我不该为这只魔鬼而死。
我更不该,在临死的时候,还让你们替我保守秘密!
此时,一个下人匆忙赶来,悄然附耳在沈诗蕊耳边说着。
……
“胡说八道!”
“你这恶婆娘,一定是怕你的宝贝儿子付出他该付的代价,才故意说他死了!”
沈诗蕊毫不在意地忽略了我妈的话,愤愤地走回车里。
我妈已经跟她说出真相,可她想都不想,就选择不信!
“明天,我会亲自去你女儿的灵堂问候,就不信到时候楚铭还不出面!”
翌日清晨,沈诗蕊起的很早,带了一帮打手,凶神恶煞地赶去我家。
见这局面,我内心已几近崩溃,已知道她想干嘛!
我家的客厅里,一片凄凉,姐姐的黑白照片就摆在中间。
整个家,只有爸爸颓丧地站在旁边,妈妈依旧精神迷乱,时哭时笑。
看到沈诗蕊的一刻,爸爸脸色大惊。
拼命地挡在我姐的灵位前面。
沈诗蕊只是作了一个手势,十几个人就冲上去,推开我爸,然后对着他狠狠地拳打脚踢,直到我爸被打的吐出几口鲜血,他们才逐渐停手。
沈诗蕊把我姐姐的灵位和照片都摔的粉碎、踩的稀烂。
然后,还打开手机对准我爸开始直播。
“诸位看看,这位就是那个盗取公司机密,差点害得别人家破人亡的小人,他的女儿已经遭报应死了。下一个,就会轮到他!”
……
听到这道声音,我就忍不住血脉喷张!
他就是造成我全家这一切悲惨现状的罪魁祸首,也是我妻子沈诗蕊的白月光,傅明川!
傅明川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龙头拐杖,气喘吁吁地来到灵堂,他才不到三十岁的年纪,就好像已经步入了老年一般。
看到傅明川,沈诗蕊连忙紧张地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他:“明川,你干嘛要来到这个晦气的倒霉地方?
看到傅明川,沈诗蕊已全无戾气,连忙脱下自己心爱的貂皮大衣,给他穿上:“明川,你身有寒疾,最惧怕寒冷,不应该出来,快穿上暖和暖和!”
他是装的,沈诗蕊,你看清楚,他的病症,全都是装出来的,他才是背后最大的坏人!
我大声呼喊,可却没用。
很快,我就明白了傅明川的意图。
他来到这里,只是为了看热闹,他想亲眼看到,我家人多惨!
看到我爸妈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他暗暗窃喜,脸上露出了让旁人难以察觉出来的笑容!
这一幕,沈诗蕊并没有看到。
她的全部注意力,都集中在让我现身上。
在折腾了半天之后,最终还是不见我出来,沈诗蕊好像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我和她夫妻好几年,她比谁都清楚我的秉性,我绝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!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我亲姐姐都被她害死,她又大闹灵堂,按理说,我早就该现身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