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夜饭时,何秋鸿在众人的起哄下吻上青梅。
我没鼓掌,他满脸不悦的将我关进地下室。
“大过年大家都鼓掌你怎么这么扫兴,好朋友亲个嘴怎么了,你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他明知我有幽闭恐惧症却依旧没有放过我。
我就这样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呆了三天,滴水未进。
等他下来接我时,我躲避着他的触碰,主动提了分手。
......
听到分手这两个字,何秋鸿作势就要关门。
“你还作,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错,别出去了。”
我又渴又饿,站起来眼前一阵阵发黑:“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唐馆陶站在他身边戏谑道:“果然是服从性测试,她拿分手试探你呢。”
我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,这次却没有生气,我只想出去。
“以后你想干什么都可以,我再也不会管了。”
何秋鸿有些意外的看着我:“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柔顺,我倒也可以考虑娶你,前提是结婚后馆陶和我们一起住。”
他和唐馆陶青梅竹马,是我永远都融入不了也比不过的关系,可现在我不想融入了。
……
在路人异样的眼光中吃到打嗝,我的羞耻心后知后觉的浮现,在看到爸妈发来问候的消息时委屈更是到达顶峰。
“闺女,去小何家这几天感觉怎么样,他爸妈对你好吗?”
我在路边呆愣了许久,还是没能打出好这个字。
父母我都没见到,何秋鸿说先过朋友这关,简直可笑。
我回到我和何秋鸿的家开始收拾行李,却意外在他的书房里翻出了他和唐馆陶的相册。
我从不踏足那里,他说我不爱看书就不要勉强,我也就赌气从不进去,原来是放了他的秘密。
相册里记录了他们从小到大的照片,就连我和何秋鸿在一起的日子里,他们都会每年拍几张记录。
可当我要求合照时他却总说他不爱拍照,原来是不爱和我拍。
她们去看我一直想去看的海,唐馆陶穿着我买的衣服贴着我男朋友的脸,笑的一脸灿烂。
而我那几天加班到心力交瘁,发了高烧,何秋鸿说他要加班,连一句问候都没有。
我往后翻着,甚至看到了飞机票,厚厚一沓。
恐高的何秋鸿为了唐馆陶飞了一次又一次。
甚至还有蹦极的照片。
所有对我的规矩和约束,都只是对我个人。
他不喜欢彩色的头发,不喜欢脾气差的女孩,所有的不喜欢都只是我的枷锁,而不是唐馆陶。
……
我暂时住到了酒店里,每天麻木的工作。
夜幕降临,我下班却看见何秋鸿在楼下等着我。
看到我他原本带了笑意的脸隐没在黑暗里,有些粗暴的夺走我手上的烟狠狠踩了几脚。
“你怎么抽烟,我都说了我不喜欢烟味。”
我扭头看着他身旁的唐馆陶努努嘴。
“她一脸钉子,烟刚点上,你怎么不说她。”
何秋鸿理直气壮的看着我说道:“她是我朋友,好哥们懂吗?朋友我管人家那么多干什么,你是我女朋友我当然要管你,你还要吃莫名其妙的醋,真是有病。”
我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他一定没回家,他却软下语气哄我:“好了,别再和我闹脾气,我爸妈要见你,亲戚们都在,别给我丢人。”
若是以前他主动提出带我去见父母,我会开心的疯掉,可现在我只觉得烦:“我不去,我们已经分手了。”
唐馆陶踩灭了烟主动和我搭话:“别闹了,这可是小何哥哥求来的机会,要不然以你的条件,连他家大门都进不去。”
她今天反常态换了装扮,穿的乖巧可爱,妆容也清丽,站在何秋鸿身边比我更像女朋友。
她坐在副驾驶,把我塞进后排,我没说什么,反倒是何秋鸿瞥了我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后排有你爱吃的蛋糕,你要是饿了就垫一垫。”
蛋糕是他曾经求和的信号,他说不出肉麻的道歉,只要我吃了就代表着原谅他,想到这我没碰蛋糕,连回应都懒得。
他说完就看向唐馆陶,从旁边拿出一袋子水果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