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妹......愣着干什么?给沈公子见礼啊!”
眼前的人粗布麻衣青衫难掩一身风骨。
一如当年初见!
“小女,见过沈公子!”
“眠眠小姐,有礼了!”沈祁拱手行礼。
柳眠眠睁大双眼,心下微颤。女儿家闺名不会轻易告诉外人。
今世......
如今的沈祁为何知道?
..................
眠眠两字从舌尖划过,眷恋又缠绵。
亦如上一世抵死缠绵后......沈祁温柔的呢喃。
她以为他也爱着她。
直到官至首辅大臣的沈祁死去。
柳眠眠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成了京城中所有人的笑话,才知道沈祁口中叫的是另一个绵绵。
沈祁的未婚妻子赵绵绵。
……
“沈举人,生的俊朗学问也不错,舅舅和泽恩都很认可。”
谢凌渊“啪”的一声打开折扇,掩饰着眼里的落寞。
“沈公子已有婚约,他有未婚妻。”柳眠眠眼中对沈祁不加掩饰。
谢凌渊目光深沉,点点头道:“哦?是表哥的错,表哥未打听清楚。”
“表哥!我知道一个名医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看名医?我又没病看什么名医,你这小丫头一天天都在瞎想什么?”谢凌渊眉眼含笑,伸出手掐向柳眠眠的脸。
柳眠眠瞪大双眼,往后退了一步,满脸不可置信。
谢凌渊被柳眠眠的反应逗的一笑,“我是什么脏东西吗?你这丫头!”
“无心之举,请表哥见谅!”
好几十年,没人敢对首辅夫人做这样大不敬的动作。
柳眠眠一时反应不过来。
“你的丫鬟我带走了。舅舅,舅母!凌渊告辞了!”谢凌渊拱手道。
“恭送三皇子。”柳眠眠躬身行礼。
谢凌渊微微一愣,今日的眠眠有些不同,好似生疏了一些?
“凌渊,今天的事就麻烦你了,替舅母跟你母妃代好。”柳夫人笑道。
……
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。再拜陈三愿: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①
安宁县主正值妙龄,还未有婚约。
长公主便举办了春日宴。
上一世,此时。
尚书府,已同沈祁说定亲事,只求了皇帝赐婚。
故而上一世,柳眠眠没有参加长公主举办的春日宴。
今日,她想去看看自己的好友安宁县主。
匆匆一别,已过几十年。
出门前柳母苦口婆心道:“眠眠,娘亲身子不适不能陪你去长公主府赴宴。
让你大嫂陪你去,娘也放心些。”
柳眠眠靠在柳母身上,轻叹一声,“娘亲放心。”
柳母看着如花似玉的女儿,怎么看也看不够。“娘亲的眠眠一转眼就要嫁人了。
也不知道便宜了谁家!我和你爹的意思是找个寒门子弟当女婿。
省得受高门大户,婆媳关系所扰,你的性子天真烂漫弄不明白婆媳妯娌中的弯弯绕。
寒门子弟就不同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