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生那天,天降祥瑞,云似龙形,麻雀停满树枝。
算命的说这是龙凤呈祥,我必然也是人中龙凤,福泽家族!
爸妈一高兴,给了他三千块酬金,当年能买下一层楼!
我爸开的是虎头奔,谈生意的都是港商,钱不钱的不重要,重要是算命先生说话又好听,当赏!
此后几年,我家钱越来越多,爸妈越来越忙,经常两个月才回家一趟,我和他们都不亲了。
直到我八岁那年,算命的忽然说我逢九有死劫!
爸妈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,金盆洗手。
他们说,赚再多的钱,都没有陪伴孩子重要。
可第二天就出了大事。
一具无皮女尸血淋淋的挂在我家门头。
警察来了,推断女尸是我妈,至于我爸下落不明,生死不知。
母亲惨死,家逢巨变,让我哭得撕心裂肺。
亲戚们好像都避讳着什么,没人来管我,我只能住在派出所。
哭得久了,就接受现实了,我爸多半也没了。
以后,我就是个孤儿了。
……
我呆了一瞬,拳头握得梆硬!
“老头子......你是说......我可以报......”我颤声说。
“是我......时间快到了......”
老秦头的话像是一盆冰水,泼得我透心凉!
“放屁!天天都说丧气话,你还没把刘寡妇搞回家呢,我带你去医院!”我正要将老秦头背起来。
他猛地咳嗽,喉咙破风箱似的,脸色更枯白。
我动作僵住,嘴唇微颤。
这些年,我挖过很多坟,捯饬过很多死尸。
老秦头的模样和新鲜的尸体没有丝毫区别!
“呵呵......不去医院了,今儿,天挺好,我还得交代你几句话。”老秦头止住了咳。
我很难受,很想哭。
“男儿流血不流泪。”老秦头语气稍重。
低头,我跪在了他面前。
老秦头的手落在我头上。
厚重的覆盖感,像当年一样。
……
“道歉。”
我极力克制怒火,保持冷静。
“你说啥?”王斌年睁大眼睛,侧耳对着我,小拇指还进去掏了两下。
“我说,让你道歉,再把这里全部复原,用你的脸去擦干净棺材!”
“丧期不见人血!我放你一条命!”
我快忍不住了,声音格外沙哑。
“哈哈哈哈!罗显神,家里死了人,你脑袋也疯求了吧?让老子道歉?”
王斌年捧腹大笑。
其余人都讥笑连连。
我不再开口,陡然探手,去抓王斌年手腕。
王斌年一脚抬起,重重踹向我腹部!
“还丧不见血,人都死求了,一堆臭毛病!”他咒骂出声。
我手瞬间回缩,抓住王斌年的腿,顺势一滑,紧掐着他膝盖骨!
猛然发力,清脆的喀嚓声入耳。
他一声刺耳的惨叫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