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漫漫,暴雨如注。
乐珊急匆匆地下了出租车,在风雨飘摇中冲进了酒店。
即便打了伞,还是被风雨打湿。
她头发黏在脸上,嘴唇乌紫也不敢停下脚步。
因为在外应酬的丈夫给她发来短信。
要她送胃药和解酒药过来。
按照短信上的门牌号,她到了门口。
整理好狼狈的自己,正要推门。
房间里传来温软撒娇的声音:“津宸,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和家里那个哑巴离婚?”
乐珊推门的手顿住,神色黯然地垂眸。
她想转身离开,但想到丈夫会不舒服,还是顶着压力,推开了门。
瞬间,一双不悦的眼睛无声审视他,沉下声音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她的丈夫,苏津宸。
俊美的眼底带了酒意,微蹙的眉心显出他的不满。
乐珊从保护的极好的包里掏出药,正要递过去。
……
孟颜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。
“你明明不爱她,这样的女人只会给你添麻烦,为什么要把她摆在家里?她就是个灾星!”
苏津宸表情逐渐显露不耐,孟颜安却没注意到,故意耍了大小姐脾气,摔门而去。
他单手撑着额角,另一只手按在胃部,眼底蕴着痛苦的底色。
看了一圈,他才发现,药也被孟颜安顺手拿走了。
只能起身,出门寻找。
就在这时,隔壁的房间里隐约传来窸窣的动静。
还以为是耍大小姐脾气的孟颜安,他直接推门进去。
房间里的乐珊吓得长大了嘴巴,却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喊。
她刚脱下湿透的连衣裙,准备把包里备用的那件换上。
苏津宸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乐珊着急忙慌地赶紧打手势:【我马上就走,不会打扰你。】
白的发亮的皮肤在昏暗的房间里十分亮眼。
随着抬手的动作,好身材若隐若现。
酒精开始蒸发,意识逐渐有些不太清晰。
……
苏津宸戴上腕表,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,声音讥讽。
“身为翻译,只能做书面翻译,无法口译,你以为以你的条件,能找到比苏氏更好的公司?”
乐珊抬手,想为自己解释。
却被苏津宸抬手压下:“爷爷重病现在在医院,下午跟我一起过去。”
语气利落,不容置喙。
苏氏私人医院里。
乐珊和苏津宸并肩而行。
他身材挺拔修长,样貌出众,来往的病人和家属乃至医务人员,不无频频回头。
乐珊穿着简单素净的连衣裙,拿着一捧鲜艳欲滴的百合花。
配上清冷的五官和澄澈的眼神,美颜不可方物。
可是从她身上滑过的目光只有审视。
“这就是那个乐珊啊,真羡慕人家,天生不会说话,还能嫁这么好,我怎么没有这福气,怪我长声带了吗?”
“会说话怎么了?你会像人家一样装可怜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当年她就是这么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让苏家老爷子收她做了养女,还把她许配给了二少苏津宸,啧啧啧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