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软是个貌赛貂蝉的大美人,风一吹就倒下、腰一握就断的那种。
她被华京顶级豪门选中,成了身患重疾、随时会噶的陆家大少的冲喜新娘。
碍于爷爷的血脉压制,她成了守活寡的豪门小贵妇。
婚后苏软每天都在问:我老公今天噶了吗?
为了离婚,苏软每天不是在作死,就是在盼着老公死。
【新婚夜】
苏软盯着慢吞吞上楼的病弱美男,实在没忍住,一个箭步给人扛进了卧室。
“困,早点睡。”她给人扔在大床里侧,自己躺好,闭眼。
陆沉:老头怎么没说这姑娘是个力大如牛的小怪物?
不过,这小怪物还挺美,看着娇软动人的。
“你什么时候死?”美人突然睁眼,直勾勾看着他。
他骨子里那躁动不安的欲,彻底没了。
【离婚篇】
婚后的苏软每天都在问医生:我老公今天噶了吗?
她越是盼着当寡妇,某人就恢复得越好,直到他从轮椅站起来,准备跟她示爱。
她却把他的初恋往他面前一扔,“恩我报了,附赠你一个白月光,陆少,离婚请签字。”
陆沉:......感情我就是一报恩工具?
离,谁不离谁孙子!
离婚当晚,傲慢腹黑的大佬冲进酒吧,勇猛抱住跳舞的前妻,眼角泛红:“玩挺嗨啊,祖宗。”
他气苏软一心想跟自己离婚,哪怕一心想要治好他的腿,也是为了毫无愧疚地离开他。
他也气自己没法儿说出心意,更不能解释自己跟许意浓的关系,让她就这么理所当然把许意浓当做自己的白月光。
当然,他最气的是,这女人压根没把他当正常男人。
竟然就这么抱着他,完全无视他的欲望跟渴望。
他好心把温度调低,却是坑了自己,被残忍的欲火折磨整整一晚上。
苏软是个没心没肺的,一大早起来没注意到陆沉的黑眼圈,只是按部就班给人扛起来,带到楼下,然后自顾自去洗漱。
陆沉整个过程都黑着脸,也懒得跟她沟通了。
苏软吃早餐时,一直在回复微信消息。
“一会儿我出趟门。”她觉得吧,两人住在一起,名义上也是夫妻,出行还是得和他打个招呼。
“去哪儿,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“不用,我去见个朋友。我既然说了会治好你的腿,就一定不会食言。”
她行事风风火火,昨晚决定不再等陆沉先噶,而是要治好他的腿,换个方式离婚,这不,立马就联系了人。
陆沉轮廓分明的侧脸瞬间染了寒意。
为了跟他离婚,她倒是很积极啊。
“我的腿不用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