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陆沉淮领证那年,我研一。
从民政局出来,他忙着回去管理公司,我则奔赴学业。
再见面,是几个月后的寒假。
我满心欢喜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去找他。
可开门的,却是一个相貌明艳的女人。
她目光不善,警惕道,“你是?”
不等我开口回答,男人就从她身后走出来。
陆沉淮看着我,神色有些复杂,抢先开口:
“一个借住在我家的亲戚。”
......
我张了张嘴,嗓子里却像被塞了团棉花似的,发不出声音。
迎着陆沉淮冷沉的视线,那句“我是他的妻子”终究还是被我咽了回去。
犹豫片刻,我垂眸,低声说了句,“打扰了。”
闻言,林宛若倏地松了一口气。
但她仍是防备着我,话里话外尽是在宣誓主权。
……
我麻木地扯了扯唇,心底终究是有些不忿。
“陆沉淮,既然忘不掉,又何必跟我结婚呢?”
说罢,我叹了口气,继续道,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话音刚落,陆沉淮好看的眉毛就拧了起来。
男人不赞同地看向我,语气也有些烦躁,“别胡闹。”
“给我一些时间,我会处理好这件事。”
我没回答,就这样无声对峙着。
只觉得有些好笑。
他若真的能处理好,也不会一直在两个女人之间摇摆不定。
幸好,沉默的氛围并未持续多久。
林宛若笑着,突然闯了进来。
女人挽着陆沉淮的手臂,满脸娇嗔,“在这里干嘛呢?”
“快过来跟我一起做饭,还得招待客人呢。”
她特意加重了“客人”两个字。
说罢,还警告似地看了我一眼。
……
林宛若楚楚可怜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没事,只是刚才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。”
话落,女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看向我。
陆沉淮瞬间了然。
他抬头看我,眼含厉色,“沈晚意,别耍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。”
我捂着疼痛的耳朵,没说话,就这样冷冷瞧着他。
半晌,陆沉淮终于意识到不对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我面无表情打断了男人。
“陆沉淮,今天我提的事,尽快办完吧。”
“不过,有一点你说得对,林宛若这种手段,确实上不得台面。”
话音落下,我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回到房间后,我立马用冷水冲洗耳朵。
幸好,只是破了点皮,伤得并不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