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侯爷嫡女程羡,父亲却偏爱从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女程若。
我母亲病逝后,父亲更是直接将程若记在了母亲的名下,吃穿用度都是嫡女的待遇,宫里赏赐下来的珠宝,全都径直往她的院子里送。
太子来履行婚约之日,程若仗着父亲偏袒,先我一步接下了圣旨,对我说道:“妹妹,见到未来太子妃还不下跪?!”
若是以往,我定会懦弱跪下,给她道歉。
可偏偏,我重生了。
我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圣旨,将她踹翻在地,“顶着侯府嫡女的身份招摇过市,还真当自己是侯府小姐了?”
“太子也是你这个野女能肖想的?!”
“还下跪!我看你这欺君之罪,十个人头都不够掉的!”
......
圣旨被我捏在手里,我看着地上的程若,止不住的发抖。
可不是害怕,是激动,是兴奋!
上辈子我窝窝囊囊活了一世,到死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!
程若大概没想到我会有如此的反应,她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,尖着嗓子吼:“宫里的人才刚走!你就抢圣旨!你疯了不成!”
“若是被父亲知道了!你这一辈子就不用想着走出去了!”
……
2
父亲程安邦怒气冲冲地跨进房门,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程若和捂着脸颊的翠云。
他快步上前,扶起程若,心疼地上下打量着她,“若儿,你怎么样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程若泪眼婆娑地摇摇头,指着我,哭诉道:“父亲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妹妹她,她疯了!不仅抢了圣旨,还打伤了我......”
“疯了?”我似笑非笑的看向她,“我倒要看看是谁疯了!”
“父亲,”我缓缓开口,将手中的圣旨举到他面前,“您可看清楚了,这圣旨上写的是谁的名字?您让一个外人冒充嫡女接旨,就不怕掉脑袋吗?”
程安邦脸色一僵,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,屋内的空气瞬间凝滞,所有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不敢说话。
他一把夺过我手里圣旨,粗暴地展开,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,脸色愈发难看。
我趁机唤来春芝,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,春芝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,转身出门去了。
程安邦回过神来,怒吼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你母亲已逝,你又是个病秧子,如何担得起太子妃的重任?若儿不一样,她知书达理,温柔贤淑,由她替你嫁入东宫,是你的福气!”
上一世,面对这样的指责,我只会害怕,只会哭泣。
但现在,我只会觉得恶心。
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父亲,您这话说得,还真是冠冕堂皇啊!您是觉得我程羡好欺负,死了也白死吗?”
“你!”程安邦被我戳穿了心思,恼羞成怒,扬起手就想打我。
……
3
“回将军府?”程安邦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他夸张地笑了两声,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,“羡儿,你胡说什么呢?这里就是你的家,你要回哪去?”
“家?”我凄然一笑,环顾四周奢华却冰冷的陈设,“父亲怕不是忘了,我自幼丧母,在这侯府中,谁又真的当我是大小姐?”
“倒是程若,顶着我的身份作威作福,你权当看不见!”
“我就问问,这里,何时成了我的家?”
程安邦脸色一僵,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“可你在侯府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!为父哪里对不住你了!?”
我冷冷地打断他的话,“父亲也别多想,我只是许久没见过外公外婆,有些挂念了。”
我说着,便要往外走。
“妹妹,你这是做什么?”程若见我要走,立刻哭哭啼啼地扑上来拉住我,泫然欲泣,一脸的痛心疾首,“父亲也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苦心呢?”
“父亲如此为你,可你呢?不仅不体谅他的难处,还处处与他作对,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”
我一把推开程若,她便柔柔弱弱的往后倒去,程安邦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,见我如此不识抬举,顿时勃然大怒,“你这个不孝女!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?!”
“真是反了你了!”
“来人!给我把她关起来!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!”
话音刚落,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便冲了上来,将我死死按住。
我奋力挣扎,却如陷入泥沼,她们的手臂像是铁钳一般,让我动弹不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