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沈念安以为自己早晚能感化霍昀洲。
可看见他对待心尖好和对待她完全不同时,她就知道霍昀洲永远不可能爱她。
“生个孩子,我就放你走。”
沈念安难产那天,霍昀洲揽着心尖好包机出国。
躺在病床上大出血的时候,沈念安把认识霍昀洲这些年的日子从头想了一遍。
“我从来没有奢望过什么,你喜欢别人也好,不爱我也罢,欠你的,我已经还了。”
“霍昀洲,从今以后,我不想再见你。”
她转身离开,他却忽然发了疯。
再次相见,他双眼赤红,“回到我身边,好吗?”
沈念安,“抱歉霍总,晚了。”
若是平常,沈念安一定会像个小媳妇一样,喜滋滋地去厨房给丈夫准备晚饭。
有一次霍昀洲在奶奶的勒令下回了家,她为了留住他,即使发着四十度的高烧也要爬起来给他准备复杂的晚餐。
常言留住一个男人的心最好的方式就是留住他的胃。
可沈念安却不光要留住他的胃,还热衷于把自己变成他的依赖。衣食住行,事无巨细。
那天霍昀洲心情很好,在床事上也难得有耐心。
现在想来,她真是愚蠢至极。
结婚前是沈家大小姐,结婚后却硬生生把自己变成了管家婆。
她可是沈念安啊。
“我不想做。”
这是第一次,她明确地拒绝了霍昀洲的要求。
然,霍昀洲只当她还在使小性子,双手撑在二楼的栏杆,居高临下之中带着几分傲然的怜悯。
“还在生苏鸣远的气?”
沈念安不否认。
霍昀洲重重呼气,克制地说:“你不要太刻薄了。棠棠身体不好,你要是把苏鸣远搞残了,你让棠棠自己一个人怎么活?”
顿了顿,他又语重心长地补了句,“沈念安,你也失去过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