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产夜,当她躺在产床上生死未卜时,她的丈夫、儿子,亲生父母还有她的哥哥不管她的死活,反而在陪另一个女人庆生!心如死灰,林清染看开了,冷血父母,混蛋渣男,没良心的狗儿子通通不要了,带着刚刚出生的女儿假死脱身!回到偏远小镇,她改名换姓,重拾自己老本行,一手惊世书画价值连城。她开跑车,穿高定,绝色美貌轰动全城。得知她要为女儿找爸爸,各界名流慕名而来,顶级豪门太子爷,科技大佬,神医圣手,多金影帝......最后就连被她踹掉得前夫也来凑热闹,“林清染,我才是孩儿亲爹,你不能始乱终弃!”林清染挽着新欢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“不原谅,别来烦!”
眼前女人脸上愤怒到几乎有些狰狞的表情,和林清染给林语烟打最后一通视频电话的时候几乎如出一辙。
这让傅修珩更加确认,面前的人就是林清染。
他攥紧了林清染的手腕,“还不肯承认吗?嗯?”
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向林清染的腰侧。
他记得这里有一个疤痕。
无数个他们在一起度过的夜晚,每当他的手抚摸上那处微微凸起的疤痕时,林清染总会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。
“我记得你这里。”傅修珩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,贴近林清染的耳边,近乎挑逗的轻声说道。
“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能够装到几时?”
他轻车熟路地抚摸着林清染的腰侧,但令他震惊的是,隔着这么轻薄的布料,却什么都没有触碰到。
衣服下边的皮肤仿佛光滑一片,这让傅修珩心头一震,愣在了当场。
林清染缓缓勾起唇角,轻声开口。
“听说傅先生娶了您的太太之后就一直感情不睦,可是没有想到傅先生这般矜持自重的人,也是改不了大部分男人都会有的臭毛病。”
她几乎是贴在傅修珩的耳边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
“嘴上说着不喜欢,睡的时候,这也不见得有多么厌恶嘛。”
傅修珩蓦然瞪大了眼,眼前的女人用着和林清染一模一样的声音和自己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