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当天,我被10楼掉下来的桶装水砸中。
凶手被抓时笑出了声:“谢谢你们帮我争取到死刑,我早就不想活了,听说死刑是注射死亡,没有一点痛苦。”
未婚夫绝望吞下大量药片,倒在我的坟墓前。
再睁眼时,我一条腿已经跨出了单元门。
............
“小糊涂虫,东西带齐了吗?慢慢出来不着急,我车在路边等你。”
听着电话里傅嘉明的声音,我有一瞬间的愣神。
一条腿已经跨出单元门禁,阳光洒在我的鞋子上,我像被烫了脚瞬间收回。
接着“砰”地一声闷响在我耳边炸开,心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眼前地上出现了因重力落地已经四分五裂的桶装水桶,滚了几圈停在了花坛旁。
我后背瞬间起了冷汗,好险!
如果不是反应快,刚回来差点又死在他手上。
我捏紧地拳头又松开,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前世就是这样,我刚挂了傅嘉明的电话踏出单元门,就被水桶砸中脑袋。
应该是颈椎断裂瞬间麻木感席卷全身,身体也因为脱力而瘫倒在地。
……
冷静下来的我,跟他说了刚才事情的经过。
只是我抹去了重生的事,也暂时隐瞒了秦浩的行为。
傅嘉明气得马上拨打了报警电话,并且通知了物业。
“每年交这么多物业费,你们是怎么管理怎么巡逻的,不通知你们出事到现在都没人发现,如果真出了事错过救治时间你们也是帮凶!”
这时周围已经围满了业主,毕竟这事发生这么多次。
下次不知道会被谁遇见,所以大家都义愤填膺。
“对啊,这么大的水桶都敢扔,这跟S人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这次也是小姚命大,也不知道是哪个手贱的人干的事,这可不像小孩做的。”
“想想就后怕,你们物业不作为,难道要我们出门都穿盔甲吗?”
“就是,如果管理不好,干脆退物业费或者还个公司来管!”
大家七嘴八舌地吐槽,物业经理也只是低头哈腰地道歉。
“确实是,我们管理不够完善,以后会加强巡逻的,大家也理解一下,手在别人身上,我们也是有心无力啊。”
虽然他的话听起来像是辩解,但其实也不无道理,所以我也并不想为难物业。
这时一个五大三粗的阿姨大着嗓门吼了一句。
“我们小区可从没发生过高空抛物的事,这事你们不重视不杜绝,以后说不定小孩有样学样,那我们还活不活了。”
……
睡觉前我向傅嘉明提出暂缓领证,他有些诧异把头埋在我的脖颈。
“没事,你不用道歉,即使没有名分我也会永远陪着你的,你别丢下我就行。”
我知道他是认为我受到了惊吓情绪不稳定,即使知道身为心理医生的我可以调整好情绪,却还是故意装成这样来逗我开心。
但其实我只是不安,我不知道这事是意外还是故意针对我。
“傅嘉明,如果我有一天不在了,你也要好好活下去,替我去看这个世界。”
他的身子一僵,紧紧抱住我一句话也没说。
沉默就是答案,如果我出事他还是会做出选择。
我心里默默叹息一声,必须保护好自己再找到真相。
同时也在思考,秦浩这次没有成功肯定还有下一次。
那他会无差别攻击,还是死盯着我呢?
迷迷糊糊中我就睡着了,梦里却是我的灵魂跟着傅嘉明到了法庭。
他作为我的律师据理力争,拿出多项法律条款来反驳秦浩的高空抛物罪。
而是提出他的行为和社会影响程度,符合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论述。
当法官宣判秦浩死刑立即执行时,傅嘉明已经三天三夜没有睡觉了。
他像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使命般瘫坐在椅子上,而从始至终没说过话的秦浩一句话让他刚松懈的神经彻底崩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