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翘,一个月后替你妹妹嫁去夜家,虽然对方有腿疾,但你毕竟是二婚了,就不要嫌弃了。”
听到母亲的话,沈翘瞳孔狠狠一震,哆嗦着唇畔道:“妈妈,我不要嫁给夜莫深……”
传闻夜家二少夜莫深,面目可憎,脾气暴戾,活生生折磨死了五任妻子!
因为腿疾导致那方面的缺陷后,更加喜怒无常……
沈翘才一辩驳,沈母就凌厉地呵斥:“我们怎么生了你这个白眼狼,沈家养你20多年,现在沈家有难,让你嫁个人还不乐意了?”
父亲跟着应和:“你一个二婚的,能嫁去夜家,是你的福气!你不嫁也得嫁!”
沈氏集团资金链断裂,夜家雪中送炭主动出资,唯一的要求就是把他们的小女儿沈月嫁过去。
但是沈月连恋爱都没谈过,嫁过去就是毁了一辈子!
刚好这时候大女儿离婚回来,由她替嫁是最好的方案了,沈家不能两个女儿都毁了。
沈翘愣怔地盯着离开的父母,心脏钝痛钝痛。
她才和劈腿的丈夫离婚,回来想找家人倾诉委屈。
结果等来的不是父母的安慰,却是逼迫她替嫁给凶残的夜家二少……
妹妹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自己难道就不是了吗?
大雨滂沱的夜,电闪雷鸣。
沈翘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上,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夜家盛大的婚礼如期举行,只是全程没有新郎。
一个人的婚礼终于结束后,被送去新房的沈翘直接躺在床上倒头大睡了。
睡梦中,好像有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,压迫感十足。
沈翘睁开了惺忪的睡眼,就撞进了一双深邃又冰冷的眼眸里。
男人的眉眼间藏着锐利,幽深如狼的眼瞳下是高挺的鼻,刀削般的薄唇噙着轻嘲的弧度。
虽然他是坐在轮椅上的,但周身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场,不容旁人靠近。
这就是夜家二少吗?明明那么英俊帅气,怎么就面目可憎了?
“你是沈月?”男人低沉冷锐的嗓音响起。
沈翘一时间有点愣怔,直到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了几个度,她才连忙从床上坐起,不敢直视男人的双眸,心虚开口:“是,我是沈月……”
“呵。”夜莫深眼角多了几分冷意,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沈翘面前。
沈翘小心翼翼地捡起打开一看,才发现里面全是她妹妹沈月的照片和资料。
所以,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?
沈翘捏着信封的手紧了几分,她咬住下唇,如黑琉璃般的眼眸看了夜莫深一眼,不动声色。
“沈家以为,我夜莫深有腿疾,就能随便找一个人来搪塞我?”
……
夜莫深低头,就对上沈翘慌乱的眼。
忆起她的资料,夜莫深一把嫌恶地推开她:“别在我面前装纯洁,既然做不到,就给我滚!”语毕,推着轮椅就转向离开。
他真是疯了,竟然觉得这个爱慕虚荣的二婚女会是一个月前那个青涩的小女人。
“等等!”望着夜莫深冷漠无情的背影,沈翘急得不行,冲着夜莫深的背影大喊:“你既然不行还要这么折磨我干什么,我们和平共处不好吗?”
她的话,让夜莫深连带着轮椅都顿了一下。
他转过头来,眼角的余光透着冷寒,声音好似从地狱传来:“你说谁不行?”
夜莫深危险的眼眸如蛰服在黑夜中的野兽,似乎只要沈翘再说一句,他就会马上扑上来,把她咬死。
沈翘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明明是一个有腿疾的人,可他身上的气息为什么会这么强势凛冽?
夜莫深已经把轮椅的方向调整回来,朝她这边缓缓靠近,他目光如漆,眸子黑渗渗的。
沈翘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。
坐着轮椅的夜莫深已经到了她面前,他的动作很快,抬手便扣住了她细白的手腕。
“你刚刚,说谁不行?”夜莫深冷然启唇,锐利的目光攫紧她。
“外界不都传闻你、你那方面不行嘛,“沈翘慌乱地辩解,“你先放开我……”
“就这么不择手段地想当夜太太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