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拿起手术刀是为了救人,可他却想要我和孩子的命......
死里逃生的我斗渣男,撕贱女,披荆斩棘。
我们都曾伤痕累累不堪一击,但我们终将百毒不侵刀枪不入。
只是后来中了一种叫做傅先生的毒和丘比特的箭,我落荒而逃:“傅先生,我不想撞南墙。”
他穷追不舍:“那就只能一头撞进我怀里了。”
王慧兰这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人,以这件事为由,不但以故意伤害罪起诉了我的父亲,还把我也告上了法庭,理由是我和别的男人苟合怀了孩子,理应净身出户。
这还真应了那句话,女人不到怀孕生孩子,都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人是狗。
我从病榻上惊坐起,气的当时就吐了一口鲜血。
医生说我是气火攻心刺激到了胃粘膜导致的吐血,并且我的伤口又一次的裂开,如果再这样情绪过激下去,只怕后果难料。
我拜托安可帮我去探视我的父亲,自己在病房里以泪洗面。
照顾我的护士看不下去了,拔了针管后在我旁边迟疑了很久,还是决定跟我说,在我来医院的那个晚上,她看见杨树和一个女人在楼下的草坪说话,两个人有些争吵,还挺激烈,但是夜里光线弱,看不清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子,只知道对方穿着高跟鞋,打扮的很时尚,最重要的是身上有一股香奈儿五号的香水味。
我不喷香水,对香水也不够了解。
正好安好从警察局回来,简单讲述了一下父亲的情况。
王慧兰那边已经请了律师,死死抓住我父亲故意伤人这件事大做文章,我知道自己不能慌乱,擦干眼泪后,将护士的话和安可说了说,安可无能为力的看着我:
“我都当了好多年的家庭主妇了,哪知道什么人会喷什么香水啊。”
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:“别丧气,我找陈盈问问,她平时最喜欢买香水了,我们用排除法来缩小范围,我就不信逮不到杨树的小尾巴。”
安可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样的夺过我的电话,焦急的说:
“别找她。”
安可很反常,我不解的问: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