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安楚楚扶着细腰走出房门,清美的脸蛋染了兴奋的红晕!
女孩变成女人比大姨妈痛了不止一点。
两个小时的恩爱过程更是让她羞的要死。
没错,在她二十三岁的生日,订婚夜前夕。
安楚楚,终于成为了孟庭哥的人!
安楚楚激动的翻来覆去,睡意毫无,腿还酸就下了床。
也不知道孟庭去了哪里...
不会刚才太激烈,不好意思和她见面了吧?.
安楚楚小脸上的红晕更浓了,出乎她的意料,孟庭对内方面的渴求...和平时温文尔雅的他简直判若两人...
恋爱两年了,正常的男人都会有需求,她提过和孟庭在一起。
可孟庭传统思想重,承诺婚前绝不碰她,负责的态度,一度让安楚楚认定孟庭是最值得托付的伴侣。
昨晚不知道怎么,两人就滚了床单..
记得,她在生日会上喝了姐姐盛情递的一杯红酒,然后孟庭扶她去厕所了....
后面的事,不言而喻...
明天他们就订婚了,孟庭一定觉得不差这一天。
……
一股恐惧油然而生,安楚楚极速冲回了房间!
掀开被子,这才发现床单上留了张小纸条和一沓厚钞,端端正正的放在她见证她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殷红之上。
安楚楚抓起纸条一看————女人,你的味道很好,钱若不够,可以来找我。
末尾,还有一行酷炫的手机号码,尾号六个八。
字迹龙飞凤舞,苍劲有力,一看就是个狂妄不羁的男人。
安楚楚攥紧纸条,瞪着床上钞票,该死的男人,当她特殊职业出来卖的吗!
安楚楚从没受过这种侮辱,到底怎么回事?她怎么会被陌生男人睡了?
门外,整理好着装的孟庭和安姗走进来,安姗的目光触及床上的血迹,再转到安楚楚的肌肤,惊讶的尖叫出声,“啊!楚楚,你失身了!”
“什么?”
孟庭马上激动的一步跨到安楚楚面前,张大眼睛寻找着安楚楚身上的痕迹,检查到脖子下的吻痕,他激动的按住了安楚楚的肩膀,“谁,谁碰你了!”
安楚楚僵硬的冷笑了一下,压住心痛“现在问这个,还有意义吗?”
孟庭嫉妒的呼吸发抖,低吼“楚楚,你怎么能对我这么陌生?明天,我们就要订婚了!”
“告诉我,那个男人是谁!”
“不知道,也不重要了。”安楚楚烦躁的推开了孟庭的手。
这个时候,他居然还能说出来订婚的话。
……
回到家,安楚楚从垃圾桶里翻出揉成团的纸条。
那晚后她就没有住家里了,为了避免和姐姐碰面的尴尬,她在公司附近租了间公寓,男人留下的纸条她那天回家拿行李时,双手一搓,随便丢进了卫生间。
她没有想过要去联系这个人,她怕会控制不住想杀人的冲动,更怕看到的会是一个丑的让她想吐的欧巴桑!
好在,卫生间两个月没人住,垃圾桶没倒,纸条还在。
安楚楚打开纸条,可是很倒霉,接连的雨天,窗户没有关,雨水溢进了卫生间的垃圾桶,纸条上号码核心三位数模糊不清了。
安楚楚只能碰运气试号码,试打了十几次,不是空号就是无人接听。
她走回卫生间,默默的把纸条扔进了马桶,睁眼看纸条冲走。
安楚楚二十三,花一般的年华,事业刚有起色,
在这个时间生孩子,而且生下来得不到父爱。
她做不到,也不愿意。
安楚楚当即做了决定,联系死党找了一家私人诊所,约了无痛,然后又跟公司请了一周的假。
流产不是小事,一个星期的小月子至少要坐的。
很久没有回家了,下楼碰到了沙发前看东西的安姗。
安姗脸上洋溢不住笑容看到安楚楚后不自然的僵硬住,手上东西一合放到沙发,起身关心道,“楚楚,怎么回来了没听你说一声?在外面,住的还好吗?”
那晚后,姐妹俩的关系就变了,再没有了从前的无话不谈,周末回家陪爸妈吃饭也是彼此能避就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