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书歆的日记本里写满了程也的名字。
他耀眼如星星,而她只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个。
后来大学重逢,程也询问她要不要试试时,犹如漫天绚丽的烟花,在她心中炸开。
毕业那天,少女站在走廊另一端,听着他淡漠的话语,“余书歆?”
“寡淡无趣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几年后——
余书歆作为主治医师和患者亲属见面,没想到会重逢阔别多年的他。
男人眉眼疏冷,一身矜贵清冷的气质,让人望而却步。
后来,医院有人传出两人曾谈过,都来询问她。
面对舆论,余书歆轻描淡写:“年少时谁没经历过几个人渣。”
“况且,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当天,余书歆被程也困在臂弯,鼻息皆是他的气息,素来清冷的男人,眉眼间隐晦克制,嗓音嘶哑。
“如果我说,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某一类型,而仅仅是你。”
“余书歆,那你还要我吗?”
余书歆感受到对面男人难以忽略的目光,低垂着头擦拭衣袖上溅到的几滴酒轻轻摇头,“没事,不小心碰到而已。”
宋星然似乎也注意到了程也,端起酒,朝着他笑,“程也上次小书过敏那事我还没谢你呢。”
“这杯酒我敬你。”
男人顿住玩弄打火机的动作,指尖缓缓摩挲,唇角轻佻的勾起,似笑非笑的扫过余书歆那淡然的眉眼,漫不经心的回答。
“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“更何况余医生是我爸的救命恩人,这杯酒,我应该敬余医生。”
他耷拉着眼皮掀起,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朝着余书歆举起酒杯。
一时之间,两人有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。
宋星然这时开口打断,揽住余书歆,笑着朝程也说,“这杯我替她喝。”
程也饶有兴趣望着他,扬起下巴,指了桌面上的酒,语气玩味,“行啊,你的话。
“四杯。”
周围的人对程也不熟悉,但也能听出这位爷几分不爽。
宋星然酒量不错,四杯酒对他其实问题不大,但他前面已经喝了挺多了。
宋星然心里暗叫苦,他早就听说程家这小儿子小时候就桀骜不驯,不按规矩出牌,比程家老大要难搞多了。
酒桌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谁也不敢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