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咬脖子......”
温南栀难得挣扎出一丝理智。
下一刻锋利的牙齿就在辗转的颈侧留下了强势而张扬的痕迹。
温南栀认命般闭上眼。
算了,最后一次了。
她跟纪景淮那荒唐的两年之约,终于在今天划上句号。
原本应该是她去纪景淮买来私会的公寓收拾完东西,就算彻底告别。
难得温南栀犯了懒,在纪景淮特助打电话来询问什么时候去公寓的时候,让特助直接把东西都扔了。
左右里面大半都是纪景淮给她置办的,她入住的时候只挎着一个手包,里面放着手机和一些证明身家清白的证件。
连衣服都没有一件。
她明显赶到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在间隔十分钟,温南栀等得都不耐烦的时候,才听到特助难得有些不稳的声音。
“温小姐,总裁让你今晚在天南雅阁的停车场等他,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。”
直到见面至今两个小时,交代的事情温南栀还是一无所知。
人倒是被纪景淮折腾得浑身都要散了架。
她十指扣着男人的领子。
……
温南栀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好,外套胡乱披在肩头,就赤着脚下了大G。
甚至等不到她站稳,背后车子一声轰鸣,就扬长而去。
卷起的雪块扫了温南栀一身,狼狈地宛如雪地里硬生的玫瑰。
再抬头的时候,连车尾气都瞧不清。
温南栀抬手摸了摸脸,那点拼命遮掩的泪意终于在下车之后潮湿了她的眼角。
快了,她就快再也不会为了纪景淮落泪了。
......
上工之前,温南栀早起做好了早饭,遮住了脖子上的牙印,先去了一趟S大。
她来的次数多,又会做人,舍管问都没问一句,就挥挥手让她上了楼。
还没进门,宿舍里那点争执就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。
温南栀冷着脸听了一会,突然抬腿踹开了半合着的宿舍门。
在所有人一脸惊恐中,把保温桶放到了温西顾桌上,“来吃饭。”
一宿舍面面相觑,鸦雀无声。
温西顾缩在角落里,脸上的泪痕没来得及擦干,嗫嚅着开口。
“姐......”
……
赶到工作室的时候,将将到点。
今天店里要接一位大客,店长让她们几个业绩好的造型师一起来报道,让客人挑选一位称心意的。
被江宇老婆百般刁难之后,这份美容工作室造型师的工作是温南栀辗转了许久,托关系才找到。
她珍惜得很,工作也卖力,加上天赋高,才入职一年就已经跻身头部。
也是这一批里最年轻,资历最浅的一位。
才到会客室站稳,店长接了一个电话就火急火燎出门迎接贵客,只留下几人无聊地说着八卦。
“听说没,今天这个大客听说家里在榕城排行前十,出手巨阔绰,这一单要是接到了,最起码这个数!”
说话的人用手比划了一个“八”。
温南栀眉头一挑,造型师一行不缺活,但是提成薄,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单子,约等于后面三个月都能坐吃山空。
她更心动了几分。
“排行前十算什么?!你是不知道人家未婚夫是什么来头,说出来能吓死你们!”
“什么名头,你哪来的消息,我就听说这个客人为了这个婚约没少下血本,光说每次约会换的造型工作室都有十几个了,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接住这个泼天的富贵?”
“我也是内部消息,就是那个咱们榕城最顶的那个......”
温南栀的心骤然被提起,模棱两可的消息只能让她瞬间想起一个人——
“咳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