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矜怎么都没想过,自己和邵栩的再次见面,会是在婚礼上。
当她穿着抹胸伴娘服登场时,一身西装的邵栩刚好落座。
男人坐姿雅正,高不可攀的贵气隐隐四散。
那张过分妖冶漂亮的脸上五官深邃如琢。
和六年前初见的青涩不同,此刻的他多了成熟和稳重,更具魅力,蛊惑人心。
宋矜如遭雷击,立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甚至司仪说的话,都成了闷闭的背景音:“接下来,我们会随机挑选30位幸运来宾上台参加我们的暖场小游戏——抢椅子!”
“冠军奖品是新娘的捧花哦!”她听不见一点游戏规则,只看到那双长腿不徐不疾地踏着,每一步都落在了自己的心上。
似羽毛,却重重砸出深坑。
再回神时,他已经作为游戏嘉宾站在了自己的身旁。
宋矜呼吸顿塞,身侧强大的存在感让她如芒在背,挨着邵栩的半边身体都是僵的,不敢动弹。
一个半头的身高差,她偷瞄都很困难,只敢借着看主持人的间隙瞥他。
昔日少年已经出落成风致的男人,强大的气场在整个台上铺开。
灯光打在他挺俊的鼻梁上,划下光翳,清冷而淡漠。
他的声音相比以前,更为磁性诱人:“向右。”
……
邵栩柔软的发蹭在宋矜颈间,微微痒,委屈哼哼。
枣枣,是他在大学期间给她起的外号。
内心的涟漪不断放大,宋矜心脏剧烈震颤。
他,在叫她!
手不受控制地缓慢举起,咫尺的距离,她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抱住自己曾日思夜想的人。
要......抱吗?
突然出现的软声询问止了一切考量:“阿栩,你在里面吗?”
这声音——是邵栩的女朋友!
理智回笼,宋矜手上动作一转,不舍又决绝地推开了邵栩。
整理好仪容,她冲着门外喊:“请进。”
女孩小心翼翼推门而入,一身连衣裙干净洁白,纯得让人不忍玷污。
“抱歉,我刚才想上厕所,就让阿栩陪我来五楼。”
“他喝多了爱乱走。”
女孩警惕地盯着宋矜:“你们......没做什么吧?”
宋矜为避免误会,扯了个谎:“我刚准备叫楼下保安。”
……
“......”心还没落实,又被拽空中了。
这是什么意思?
很快,宋矜就知道了答案。
为邵栩特意布置的办公室宽敞明亮,落地窗设计将整个科技园区景貌尽收眼底。
她走进去的时候,乔枣枣正坐在邵栩腿上,娇羞地笑着。
这亲密的姿势......
想起以前自己为了能在邵栩腿上多坐一会儿,偷摸用粘鼠板糊满整条裤子的行为,宋矜心口一酸。
爱与不爱,过分明显。
小姑娘勾着邵栩的脖子,面颊绯红,明快地向宋矜打招呼:“又见面啦,矜矜姐。”
他们好亲密啊,那她该叫邵总?还是装不认识?
宋矜涩然站定在十米开外的位置,保守起见还是装了不认识:“新老板好。”
“矜矜姐好幽默呀,装不认识。”
乔枣枣听了话,直接捂着嘴轻笑,靠在邵栩怀里,亲昵无间:“我知道你们是大学校友,栩栩昨天跟我解释过啦。”
只是,大学校友。
宋矜酸涩的舌,说话都很僵:“邵总和乔小姐,找我有事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