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还挺有料。”
锦初意识模糊间,只听到一声沙哑的呢喃。
软绵绵的手有些无力的遮挡,可敌不过上方男人精悍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。
“放......放开我......”
她用尽力气在嘶喊、挣扎,但浑身瘫软只能发出弱弱的声音。
男人眉头一皱:“装什么,出来卖收了钱就该做事。”
郁北骁紧紧掐着她的腰,却神情一滞,她是第一次?
他低下头,看着这张纯美的脸,鼻息里全是青春的气息,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。
郁北骁有那么一丝意外,但想到这是弟弟为他准备的女人,他就没打算怜香惜玉。
锦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什么叫她是出来卖的,她只是无辜的被人打晕了送过来的。
根本不知道他是谁,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想反抗,想反驳,可被喂了药的身体软绵绵的,就连剧烈的挣扎都仿佛是小猫似的**。
她的反驳也尽数化作呢喃,让男人好一阵兽性大发。
终于她虚脱昏睡过去,清秀小巧脸蛋上泪痕未干,蜷缩在床角。
清晨,锦初是被痛醒的。
……
“我真不知道!”
锦初在瑟瑟发抖,她是出不去了吗?
郁北骁的手机响了,他接起来就听到洪站急切地说:“大少爷,您暂时别出来,我马上就去处理。”
几分钟后,洪站来汇报,已经清场,外边没有闲杂人等。
锦初迫不及待地从房间跑出去,直奔电梯......
锦初刚走,郁北骁就收到了手下汇报的消息,不由得脸色微沉。
“搞错了?”
没想到真的睡错人,原本郁北骁的弟弟郁忱为他安排的女人是另外一个,而锦初是个意外。
郁北骁这才知道,锦初没说谎。
难怪她那么纯净,就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,昨晚那种感受,在郁北骁心底勾起了丝。
再看看床单上那一抹红,格外地刺眼......
一个小时后,声名显赫的郁家就出现在了各大社交门户网站的热搜榜中,稳稳地占据首位。
一张模糊的照片,是锦初在开门的一霎被人拍到的,还好不是正脸,拍到的她和郁北骁都是侧面。
“郁家大少爷在酒店跟异性开房,女方疑似夜店公主......”
这些关键词才是最要命的,瞬间将一个绯闻绝缘体的男人,犹如高岭之雪的郁北骁形象给颠覆了。
……
郁北骁往前踏出一步,她就感到仿佛一座大山压来,一后退就抵在了树上。
“真看不出来你胆子还挺大,连我的东西都敢动。拿来!”
郁北骁一声低吼,虽然只有她才能听到,但还是引来了周围不少驻足的目光。
锦初强忍着头晕目眩的感觉:“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东西了?早上我穿着睡衣光着脚出去,我能拿走你什么?”
最后这两句格外凄苦,她不会忘记自己光着脚走在雨中的情景,像极了一只流浪狗。
她看起来那么娇小柔弱,却敢这样嘴硬。
“刚才你当掉的项链,我才是它的主人。把当票拿出来。”郁北骁森冷的语气淡淡的,却极具压迫感。
郁北骁在锦初刚走出当铺之后就进去了,让老板给他看了那根项链,确定那就是自己四年前丢失的。
项链是郁北骁去世的母亲留给他的,他发现不见的时候曾四处寻找,可是最后他只能怀着遗憾离开去澳洲留学。
“项链?你......你想起来了?”锦初的惊愕中含着几分复杂的情绪,误以为他想起四年前救她的事。
郁北骁冷然嗤笑:“四年前,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见过我,可你偷走了我的项链。昨晚我没仔细看,所以让你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。现在,把当票交出来你就可以滚了。”
他话中的嫌恶和鄙夷,刺痛了她。
“项链不是偷来的。”锦初很痛心,想不到竟被人当成小偷。
这是对她人格的侮辱。
她将眼前这男人与四年前救她的恩人分隔开来,对于她来说,她怀念的只是曾经被救的那个时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