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习习,万里碧波。一群洁白的海鸥飞翔而过,留下一串动听的鸣叫。海滩上海浪翻滚,带上来一尾尾小鱼和海螺。高大的椰子树不停歇的在风里摇摆着。
眼前的一切就像一副画卷那样展开,美妙非凡。可这里既非夏威夷,也非马尔代夫。而是一座无人的荒岛。跟我一起流落到这个荒岛上的空姐,坐在距离我十米开外的地方,警惕的注视着我。
我不知道是该绝望,还是该庆幸。第一次坐飞机就遇上了失事,跳伞的人多了,可落到这座荒岛上的人偏偏只有我们两个。
我看了眼那个空姐,早在飞机上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了她,的确美艳动人,胸以下全是腿。在飞机上的时候,就不免YY了一把,要是她能做我老婆该多好啊。见天的让她穿着空姐制服跟我行鱼水之欢。现在看来似乎要梦想成真了。
我从沙滩上起了身,看着她说:“诶,女神,想死吗?”
她吓的也赶紧起了身,嗔骂道:“你才想死呢。”
总不能因为我在飞机上的时候,多叫了她几次,她就把我定性为坏人了吧?我尝试着朝她走去,可我每走一步,她就后退一步。搞得好像我要非礼她,或者把她生剥活吃了一样。
我故意大声的说:“既然你不想见到我,那我就走了啊。反正在这个荒岛上,就我们两个人,我们各管各的。”
“诶,你去那儿。你别丢下我呀。”她急切的喊道。
我心里那个得意啊,就知道她还得依赖者我。我故意不搭理她,继续往前走着。
“诶,你还是不是男人了,怎么能只顾自己呢。”她斥责的喊着。
我得意的偷笑,乐完了转回身冲她招招手:“那你过来。”
她慢腾腾的走到我面前,她没有笑容的表情告诉我,她依然在防备着我。
我诚恳的说:“你别把我当坏人,你们飞机出事又不是我捣的鬼。现在这个岛上就我们两个人,想要活下去,我们两个就得相互依存。我叫沈长乐,你叫什么呀?”
说着,我伸出了手。
……
眼看着天都要黑了,我的也耐不住性子了,就改变了一下策略,去找了两块不大的石头回来,相互碰撞,寄希望于他们之间能早点擦出火花。
努力了半个小时,终于见了成效,杂草终于燃了起来,我赶紧添加杂草,等火燃旺了以后,才往上面添加小木条。火生好了以后,天就彻底黑下来了。
我把掉落在海滩上的两个降落伞都拉了过来,拆掉其中的一个,划了一块布下来铺在地上用来坐。
完成这些后,我又见了几根手臂粗的树干回来,用降落伞的绳子捆绑在树干上,再披上降落伞的布,搭建了一个简单的帐篷。
做完了这一切,才回去坐着跟周芳怡一起烤火。荒岛的夜晚吹着海风,还是有些凉快。
周芳怡忽然问道:“沈长乐,你哪人呀,做什么的,今年多少岁了,结婚没?”
“你查户口啊。”我笑着回应道。
周芳怡给了我一个白眼:“爱说不说。要不是无聊的很,我才不想跟你聊天呢。”
我立马说:“我是湖南的,老家农村的,念了个普通大学,一直在一个大公司做个小职员,我今年二十五了,还没女朋友呢,结什么婚啊。你的情况呢?”
“我是贵阳的。”她说:“二十四了,职业你都知道的,现在是单身。”
听到她是单身,我眼睛都冒光了。看来上天也有做好事的时候啊。
对于她别的方面,我都没兴趣,就想多了解点她的感情状况,就故意问道:“不可能吧,你长的这么漂亮,怎么会是单身呢,追的人肯定能从贵州排到昆明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周芳怡笑骂:“我长的也就还行吧,比我漂亮的姑娘多了。”
说完,她轻叹了一声。我感觉有隐情,就问她叹什么气。
周芳怡摇摇头,不肯多说。
……
红日在海平线上慢慢的溢了出来,将海水染的血红,等到完全脱离了海平线的桎梏后,才开始释放它应有的光芒。天空也渐渐的显露出了它的湛蓝。
“真美。”周芳怡赞叹的说。
“是很美。”我望了眼周芳怡的脸颊,站起身就往回走。自从知道她还有个思恋的男朋友后,我心里就一直膈应着。
回到火堆旁边,我又往里面添了一些柴火后,就钻进帐篷里面去补觉了。
睡了不多久,周芳怡就一直在外面叫喊着。我被吵的没法睡觉,而且里面很热,也睡不安稳,我就钻了出来。
周芳怡说:“你别睡了,赶紧起来做事吧。我们在这里可不是有个帐篷和火堆就够了。”
“那你还想要什么啊?”我感觉有些乏累。
周芳怡说:“吃的,喝的呀。岛上椰子是有很多,可一直吃椰子,我们会营养不良的。我们得找到点吃的,尤其是淡水。”
“你有办法吗?”我觉得她们空航在培训的时候,一定有考虑到飞机失事的情况,培训过救生的本领。
“没有呀。”她忽然微微一笑:“不过我有你呀。”
我呵笑了一声,这句话还挺受用的。我在心里盘算了一番后说:“太热了,你先让我去醒个神啊,回头我们好好盘算一下。”
说完我就朝沙滩上跑去,脱了衣服就冲进了那片有岩石堆的浅海。那里因为有岩石的阻拦,海浪冲不进来,安全系数高一些。
周芳怡跟着跑过来,站在一块岩石上,把手搭在额头上喊道:“沈长乐,你快上来,还有那么多的事要做,你游什么泳呀。”
我蹲在凉快的海水里,冲她说:“要不你也下来游一会儿。”
“我才不呢。你赶紧上来呀,我回去等着你。”周芳怡蹲身捡了一块石头,朝我丢了过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