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珠前世被安排嫁进安定侯府做世子夫人,本以为是继母良心发现做的补偿,谁知道这桩婚事本身就是一个阴谋,直到身死的时候,阮玉珠才明白过来。重生回到十八岁的时候,作为一个大龄剩女,阮玉珠决定讨债,人命债,人情债,她统统都要讨回来。她立志不嫁永做剩女,然而命运却让她认识了前世夫君的叔叔。
少年们没有再说话,可他们在想什么却显而易见。
“不会,不会......”紫衫少年慌忙辩解,毕竟伙伴们腹诽的人是他的姨母。虽是辩解,只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遮掩不了的不确定。
另外三个少年没有理会他,掐着手指头算日子。
“褚少儒是哪一年罢的官?”周湘问。
“这还能难住你这个顺风耳、包打听?”刘豚戏虐,眼中却没有笑意。
他们谁都没提褚少儒是为什么罢的官。虽没有亲身经历过当年的事,但想起来还是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是庚辰年。”向嵘几乎不假思索,就准确地给出了答案。
“庚辰年啊......”四个少年喃喃地。
十八年前,褚少儒罢官,家产全部被抄没。褚少儒被发配岭南,一家子幸免于罪责,却在京城安身不住。褚家老幼都没了消息,他们再次回到京城则是在九年后,褚少儒消罪起复。
之后又一年,褚锦绣以述职知府太太的身份,随同阮梦枚进京。
褚家回到京城的时候,人口减了一半。
在褚少儒发配到重新起复的这数年之间,褚家人过的是什么日子,大家都不知道,但却可以想象。
阮玉珠的话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高门大户,多少都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阴私。类似这样的事情,可大可小。少年们想了想,觉得其他都是小事,唯有兄弟的媳妇才是他们应该关心的大事。
“这阮家姑娘的性子着实......着实......”周湘看了一眼向咏枫,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