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笙冲喜给温霁沉后,结婚一年从未相见,他只从别人口中得知那是一个温婉知性的女人。
直到第一次见面,温霁沉对她的评价是,“死装。”
第二次见,温霁沉再次评价,“脸上戴着一层厚厚的面具。”
一年后的某宴会上,记者罕见的看着温霁沉拉着一个漂亮女人的小手。
正要去采访,男人大大方方的拿过话筒示爱,“这是我夫人。”
记者:?那个死装女,面具女去哪了?
看到温霁沉越来越深邃的眸子,一侧的女人笑得开心,“原来你之前都是这么黑我的?”
温霁沉旁若无人的哄着,下面的记者:好好好,小夫妻play的一环罢了!
温雅半晌才回过神来,震惊得眼泪都忘了擦:“三叔,你搞错重点了吧?我才不要去什么见鬼的军事训练基地!”
“你不想去?”温霁沉面无表情地看她一眼,“那你刚刚就是在说谎吧?鹿笙其实根本没打你,而是你恶人先告状?”
温雅张了张嘴:“我......”
“要是这样,那就是品行有问题!”温霁沉猛地脸色一沉,眉眼间染了几分严肃的厉色,“军事训练基地管不了品行,还是送你去国外上学,没收特权再停了卡,让你好好学习正常人该怎么为人处事。”
这是要送她去国外自生自灭?
三叔向来说一不二,她哪敢硬刚?
一个月的军事训练,总好过异国他乡的流浪吧?
温雅心头一怂,咬了咬唇:“我去!我去还不行吗?”
她恶狠狠地瞪了鹿笙一眼,小声威胁道:“你给我等着!”
鹿笙耸耸肩,一脸无所畏惧:“训练愉快啊,大侄女!”
温雅气得直磨牙。
这个幸灾乐祸的贱人!
都是她害的。
奈何,她不敢当着温霁沉的面发作,只能揣着一肚子怨气咬牙切齿地离开。
一时间,花园里彻底安静下来。